壞的也好看？
賣掉？
賣給……有錢的笨蛋？
胤由這幾句斷斷續續的童言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康熙低頭看著兒子，一臉的困惑。
“胤由，你說什麼？”
“什麼叫壞的也好看？還要賣給有錢的笨蛋？”
胤由伸出小手指著外面那些被淘汰下來的玻璃。
那些玻璃要麼是厚薄不均，要麼是裡面有氣泡，要麼是在燒製過程中混入了礦物雜質呈現出淡淡的綠色或者藍色。
在南懷仁這些追求完美的技術人員看來，這些都是失敗品是垃圾。
可是在胤由這個擁有現代審美和商業頭腦的靈魂看來，這些東西換個名字就是藝術品！
“那個像玉！”
胤由指著一塊淡綠色的玻璃。
“那個像藍天！”
他又指著一塊淡藍色的。
“笨蛋……有錢人喜歡亮晶晶！”
“我們說這個叫琉璃！”
“是神仙用的寶貝！只有一點點！給皇阿瑪蓋房子用剩下的！”
“他們肯定搶著要！”
胤由用他三歲孩子能組織起來的最清晰的語言，闡述了一個完整的後世被商人們用爛了的營銷方案。
限定！
稀有！
皇家御用！
神仙概念！
這幾個詞如同幾道閃電，瞬間劈開了康熙和在場所有老狐狸一樣的大臣們腦中的迷霧！
琉璃！
對啊！
這個詞自古以來就代表著珍貴與神秘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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