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寧織造府的飯廳內，擺滿了豐盛的江南佳餚。
康熙抱著兩歲半的胤由，端坐在主位上。
太子胤礽和西阿哥胤禛，分坐在下首的位置。
胤由雙手抓著一塊紅燒肉，啃得滿嘴都是油漬。
“皇阿瑪，這個肉肉真好吃，比京城裡的肉肉還要軟爛很多。”
胤由一邊咀嚼著嘴裡的食物，一邊含糊不清地評價著。
康熙拿出一塊乾淨的手帕，擦去兒子下巴上的油漬。
“胤由若是喜歡吃這裡的菜，皇阿瑪就把江南的廚子帶回宮裡去。”
“皇阿瑪最好了，我要天天吃這個好吃的紅燒肉。”
胤由開心地晃動著，那兩條胖乎乎的小短腿。
胤禛看著弟弟吃得開心，轉頭看向坐在主位的康熙。
“皇阿瑪，曹寅被關押的訊息，己經傳遍了整個江寧府。”
“外面那些江南的地方官員，現在全都成了驚弓之鳥，紛紛聚在織造府門外求見。”
胤禛如實稟報著，外面街道上的動靜。
康熙大聲呵斥了一聲，拿起筷子給胤由夾了一塊魚肉。
“他們哪裡是來求見朕的，他們分明是來探聽虛實的。”
“曹寅那個狗奴才掌管江南織造多年，跟這些地方官早就沆瀣一氣了。”
康熙仔細挑去魚刺，把雪白的魚肉喂進胤由的嘴裡。
胤礽放下手中的玉石筷子，看著桌子上的菜餚。
“皇阿瑪，那些官員送來了許多拜帖和禮單，想要藉此平息皇阿瑪的怒火。”
“兒臣剛才粗略看了一下，那些禮單上的物件全都價值連城。”
胤礽將一沓厚厚的紅色禮單，首接放在飯桌的邊緣位置。
康熙沒有去拿那些禮單，而是低頭看著懷裡的胤由。
“胤由你看，你幫皇阿瑪聞一聞，這些紅紙上面有沒有臭味？”
康熙伸出手指，指著桌子邊緣的那些紅色禮單。
胤由嚥下嘴裡的魚肉，湊到那些禮單前面仔細聞了聞。
小傢伙立刻皺起眉頭，用手用力扇了扇鼻子周圍的空氣。
“皇阿瑪，這些紅紙好臭好臭，比曹寅那個壞老頭的賬本還要臭很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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