碼了滿滿一小筐。
胤由抱著那筐紙，臉上洋溢著空前絕後的幸福感。
“從今天開始，本阿哥如廁再也不用遭罪了！”
他轉頭看著身後一群眼巴巴望著的哥哥和太監。
“看什麼看！這是我的！誰都別惦記！”
李德全湊上來，小聲試探。
“六阿哥，能不能勻給奴才兩張……就兩張就行……奴才那老腰，用竹紙也……”
“不給！”
胤由抱緊筐子，扭頭就走。
走了兩步，又停下來。
“好吧，給你兩張。下不為例。”
李德全感激涕零，雙手接過那兩張紙。
他用指尖輕輕摸了摸。
“天爺啊！這哪是紙啊！這是雲彩啊！”
李德全寶貝似地把紙揣進懷裡，眼圈都紅了。
這時候，西阿哥胤禛走了過來。
他沒說話。
只是拿起一張紙，放在手掌上。
用另一隻手拿起條案上的小茶壺，倒了幾滴水在紙上。
水滴落在紙面的一瞬間，沒有往旁邊散開。
而是迅速被紙張吸收了。
幾滴水下去，紙面上只留下一個微微濡溼的痕跡。
紙沒有爛。
沒有化開。
甚至連形變都很輕微。
胤禛慢慢抬起頭。
他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獨特的精光。
那是一種商人看到金礦時才會有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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