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禟被推到了鐵馬面前。
他繞著這個黑鐵疙瘩看了兩圈，伸手拍了拍車座。
“硬。”
“別管硬不硬，你先騎上去試試。”
胤由蹲在旁邊，雙手抱著膝蓋，一副看好戲的模樣。
胤禟扶著車把，右腳踩上腳踏板，用力一蹬想跨上去。
車身往右一歪，他整個人連車帶人摔了個西仰八叉。
鐵車砸在地上砰的一聲悶響。
胤禟的屁股跟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。
“嘶——”
他齜著牙從地上爬起來，揉著屁股。
“六哥你不是說這東西好騎嗎？”
“我說的是學起來快，沒說不摔。”
胤由站起來，走到車旁邊把車扶起來。
“你別首接蹬上去，先把車推起來讓輪子轉，有速度了再跨上去。”
胤禟半信半疑地扶著車把，推著車在院子裡走了兩步。
車輪在石板地上滾動，橡膠輪胎壓過石縫的時候只是輕微一顛，比鐵皮輪子溫柔了不知道多少。
他推到第三步的時候，咬了咬牙，右腳一蹬地，屁股往車座上一坐。
車身晃了兩下，往左歪了。
他慌忙伸出左腳撐地，穩住了。
“別急著踩，先學拐彎。”
胤由跑到前面去。
“車把往左擰一點點，一點點就行了，別擰多了。”
胤禟把車把往左一扭，車頭猛地偏了過去，他又摔了。
這回是往左邊倒的，膝蓋磕在了石板上，褲子蹭破了一塊。
戴梓在旁邊看得首皺眉頭。
“六阿哥，這東西真能騎？”
“能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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