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賽過後的第三天，胤由一個人蹲在造辦處院子裡生悶氣。
戴梓走進來的時候，看見他兩隻胳膊抱著一輛腳踏車的前輪，下巴擱在輪子頂上，不動彈。
戴梓。
“六阿哥怎麼了？”
“戴爺爺，我想騎車。”
“那您騎呀。”
“我夠不著腳踏板。”
胤由鬆開輪子，站起來比了比腳踏車座的高度。
車座到他胸口。
腳踏板在最低點的時候，離地面還有一拃多高。
他就算坐上去，腳也是懸著的。
他踮起腳尖試了試，差得更遠了。
“哥哥們都騎了，就我騎不了。”
他又蹲回了地上。
胤禟是傍晚的時候來的，手裡抱著賬冊，臉上帶著賺了錢之後特有的好心情。
“六哥，今天又接了三十單普通款。”
胤由沒搭腔。
胤禟走近了才看見他趴在桌上，臉埋在胳膊裡。
“怎麼了？誰欺負你了？”
“沒人欺負我。”
聲音悶悶的。
“那你趴著幹什麼？”
“我想騎車。”
胤禟愣了一下，隨即明白了過來。
他繞著那輛腳踏車走了一圈，又看了看胤由的身高，心裡有了數。
“六哥你等著。”
胤禟的聲音己經飄到了院門外。
他首接去找了戴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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