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醫院在紫禁城東南角上。
胤由以前來過幾次，都是在發燒的時候被抱過來的。
這回他是自己走過來的，身後跟著胤禛和一個背藥箱的太監。
太醫院的老院判洪啟正跪下來行禮。
“六阿哥身體可有不適？”
“沒有，我來找東西。”
“找什麼？”
“你們這兒有銀子嗎？”
洪啟正愣了一下。
“銀針有，銀子也有一些，配藥用的。”
“不是銀針。”
胤由擺手。
“我要純銀，就是沒摻別的東西的銀塊，越純越好。”
洪啟正想了想。
“庫房裡有一批給宮裡貴人做銀耳環的下腳料，是上好的紋銀，純度夠高。”
“給我一小塊就行，指甲蓋大小。”
洪啟正讓學徒去庫房取了一小塊銀料來。
胤由接過來掂了掂，又在牙齒上咬了一下。
軟的，夠純。
“還有一樣東西。”
他看著洪啟正。
“你們這兒有沒有一種很烈的酸？能把銀子溶掉的那種。”
洪啟正的眉頭擰了起來。
“六阿哥要酸做什麼？”
“做一種藥水，不是喝的，是塗在東西上面用的。”
“溶銀子的酸……”
洪啟正摸著下巴想了好一陣。
“太醫院倒是有硝石，有明礬，有醋，但這些都溶不了銀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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