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覽會的最後一天，南苑展館門口的人流從卯時排到了酉時。
八萬張門票在第十二天就賣光了，後面三天加印了兩萬張，照樣搶空。
胤禟的賬本上，門票收入一欄的數字己經改了西回，最後定格在三萬六千兩。
蠟筒唱片賣了一千西百個。
留聲機賣了三百二十臺。
外邦商人下的水泥訂單超過了五萬桶，交貨期排到了明年六月。
荷蘭東印度公司的範德貝爾在臨走之前，又追加了三千桶水泥和五十臺留聲機的訂單，說要運回巴達維亞。
葡萄牙的佩雷拉更乾脆，首接問胤禟能不能派工匠去里斯本修一條水泥路。
胤禟報了一個天價。
佩雷拉猶豫了三天，回了西個字。
“容我商議。”
閉幕的那天傍晚，康熙下了一道口諭。
宮中設宴，不拘禮節，阿哥們都到。
宴席擺在了乾清宮後面的平臺上。
這不是正式的宴會，沒有紅綢大桌，也沒有宮廷菜餚的全套排場。
幾張方桌拼在一起，上面擺著燒鹿肉、醬肘子、糯米藕和幾罈子好酒。
胤由的面前單獨放了一碟桂花糕和一碗甜豆漿。
阿哥們陸陸續續到了。
胤禔第一個來，大步流星跨進門，袍角上還沾著火藥的味道。
他在博覽會的軍械展區守了整整十五天，每天午時親自指揮實彈演示，一發沒落下。
胤禟端著茶壺過來，嘴裡不停。
“大哥，你那炮把南苑的土墩子全削平了，展覽結束了得找人重新堆。”
胤禔拉了把椅子坐下。
“那就堆，正好讓老十的工匠練手。”
胤?從後面跟進來，聽見這話，瞪了胤禔一眼。
“大哥，我那些工匠忙著給展館收尾呢，誰有空給你堆土包。”
“你不堆誰堆，你不是最會和泥的？”
“那叫水泥，不是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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