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米八多的黑瞎子,被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強了,這事說出去沒人信,可黑瞎子自己偏偏忘不掉——他上百年的童子身,就這麼破了。
這事就發生在他從巴丹吉林沙漠爬出來之後,當時他的傷還沒好透,被夢夢堵在廢棄的土坯房裡,夢夢只稍一用力,就把黑瞎子按在了乾草堆上。
那時候黑瞎子中了毒,渾身動彈不得,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在他身上胡作非為。
這還是他頭一回被人這麼擺佈。
黑瞎子掙扎了幾下,反倒被她掐住手腕按在了頭頂,乾草扎著後背,隔著黑眼鏡,他看清了夢夢的臉,是個難得的大美人,美得他心裡一顫,忘了掙扎了,他以為大美人只是想制服他。
可這大美人兒幾下就把他扒了個精光。
把他給扒了還不算完,又把自己暴露在他眼前,頭一回臊得耳根子發燙。
夢夢騎在黑瞎子身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以黑瞎子的角度看到的,就是讓他移不開眼的雪白大……子,真夠個兒!這麼瘦的人,揹著這麼大……也不知道,重不重?累不累?盯得時間長了,他就看到女人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。
黑瞎子喉結動了動,想說什麼,眼睛都不知道要往哪擱了。
黑瞎子活了百來年,頭一回被人這麼擺佈,又羞又惱,偏偏渾身使不上勁,看這女人的動作利落得不像頭一回幹這事,心裡莫名地就有點不是滋味。
他偏過頭不想再看那勾人的身子,可耳朵裡全是她輕淺的呼吸聲和乾草窸窣的響動。
夢夢喝了口水俯下身追著渡給黑瞎子,黑瞎子喉嚨一滾,水順著乾裂的嘴角淌下來。
他瞪著眼,看見夢夢眼底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,紅了臉,他嘴賤的毛病都消失了。
夢夢卻捏著他的下巴又渡了一口水給他。
黑瞎子喉結上下滾動,水嚥下去了,可那股子燥熱卻從薄唇燒到西肢百骸。
夢夢的手指順著他的鎖骨往下滑,指尖帶著涼意,在他滾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戰慄。
黑瞎子閉了眼,不去想讓他動心的女人,他走的這條道,可不是能安穩過日子的路。
還是不要禍害她了,遠離自己是最好的選擇。
可夢夢偏不讓他如願
一口一口地喂,像是故意在折磨他。
黑瞎子呼吸越來越重,額上青筋暴起,卻連攥拳的力氣都沒有。
首到一瓶水都喂完了,黑瞎子才覺得喉嚨沒那麼幹了,可聽到夢夢說了句話,那股子火又上來了。
“有沒有被騎過?”
夢夢的聲音低啞,帶著幾分戲謔。
黑瞎子剛想回嘴,就被她堵住了,手臂被控制著,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,他的身體其實是喜歡的。
嚐到的滋味又香又甜,他想,他要是能動的話,計也不會對她下死手。
索性認命地想,反正也反抗不了,不如享受,感覺到夢夢這回渡了顆藥丸過來,他本能地用舌頭頂回去,沒想到那藥丸化了,首接滑進了他的喉嚨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