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個是因為小哥腦子不好使,還要執著的要下墓找記憶,所以一邊掙錢,隨便跟著他,省得他腦子犯病失憶了不好找回來。
黑瞎子這會兒多少知道了夢夢為人,活了百年了,沒點看人的本事是不可能的,就是對夢夢的能力還有些不瞭解。
不過能輕易解決了他身上的問題,那絕不簡單,幾十年的了,他國內外都找遍了,所以他身體啥樣他知道。
要是能順利救出小哥,擺脫所有世俗的煩惱,去十萬大山找一處安靜的地方,種上幾畝地,守著心愛的人,陪孩子一起過日子,那不是不行。
萬千心緒盡數斂於心底,他面上依舊是那副慵懶隨性、萬事不縈於懷的模樣,不露分毫波瀾。
沉默片刻,他低聲開口,褪去了往日所有的戲謔輕佻,語氣是從未有過的鄭重。
“成,瞎子賭一次,信你。”
夢夢在他懷裡輕笑出聲,信不信的無所謂,時間一長,他自己就信了,從她睡了他後,他後背的惡靈就消散了,還有那眼睛也是,沒想到黑瞎子等她說出來了之後才反應過來。
這一路上,他一邊防備她,一邊又……她……得忘了自己身上的變化,都不知道她該說他色令智昏,還是說自己魅力太大,夢夢也不急,反正男人這輩子都別想逃。
接下來幾日,兩人出了沙漠就往長白山走
黑瞎子那不著調的性子又回來了,一路上插科打諢,逗得夢夢哭笑不得。
他嘴上說著信她,行動上卻還是習慣性地留了幾分警惕,只是那警惕裡,早己摻了說不清道不明的親近。
有夢夢在,兩人一路上跟旅遊似的,吃的、喝的、穿的、用的應有盡有,不管是啥都從揹包裡掏出出來,像是變戲法似的。
第一次人揹包裡掏出來大件東西的時候,黑瞎子叼著根草莖,湊近夢夢,開啟揹包往裡看
那裡面的空間,跟個小型倉庫似的,層層疊疊,塞得滿滿當當,卻井井有條。他愣了一瞬,隨即吹了聲口哨
“媳婦兒,這是儲物袋嗎?”
“算是吧。”
“瞎子也想要一人,瞎子不挑,把你這個給我就成”
“行,給你”
夢夢隨手把揹包往他懷裡一塞,黑瞎子接過來,嘿嘿一笑,這包可是個寶貝,世間罕見,有錢都買不到,他翻來覆去看了幾遍,把身上的匕首放到包裡,又拿出來,幾次後,又把別的東西拿出來,又放進去,半天,也沒看出什麼門道,索性不再琢磨,把包往肩上一甩,大步跟上夢夢。
彎腰在夢夢臉上香了一口
到了下午,找了個還算平整的地兒,黑瞎子把揹包往地上一放,又湊近夢夢,雙手捧著她的臉,在她唇上啄了一下,從包裡拿出一把椅子展開,讓夢夢坐好,才心滿意足地開始搭房子、做飯夢夢坐在椅子上,看著黑瞎子忙前忙後,嘴角不自覺揚起。
別看瞎子平時不著調,內裡是個心細的人,以後帶孩子也不用她操心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