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吳導在片場再次見到夢夢時,眼神里多了幾分意味深長的探究。
昨天見夢夢時,她還對拍電影興致缺缺,今天見她眼尾眉梢都透著一股被滋潤過的嬌媚,他看向張國容坐在夢夢身邊,兩人靠得那麼近,夢夢吃著早飯,他手裡拿著牛奶,見夢夢嚥下去了,就遞牛奶過去讓夢夢喝一口,看樣子很貼心,兩人的周圍空出一片,那是一種無需言語就能宣示主權的氣場,心裡哼笑一聲,下手真快。
默契地沒往前湊,只是眼神交匯間和張國容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吳導收回視線,轉身招呼工作人員準備開工。片場的喧囂重新湧起,等到開始拍戲,張國容站在鏡頭前,整個人立刻切換到專業模式,眉眼間褪去了晨起的慵懶溫柔,只剩角色該有的沉鬱穩重。
中場休息的時候,張國容走過來,自然地接過夢夢喝了一半的檸檬水抿了一口,低聲湊到她耳邊問
“下午沒有我的戲,晚上想吃什麼,收工了我來做。”
夢夢轉頭咬了咬他的耳垂
“都行,做你最拿手的”
張國容被勾得渾身發熱,伸手捏了捏她的腰
“阿夢,別鬧”
下午收工的時候,張國容特意換了一身極其普通的休閒裝,戴了鴨舌帽和口罩,牽著夢夢的手從片場後門出去,鑽進了不起眼的計程車。
兩人手牽著手擠在菜市場,夢夢蹲在水果攤前挑草莓,張國容就拎著袋子站在她身後替她擋著來往的人流,低頭看著她發頂的旋兒,嘴角就忍不住往下壓不住地揚。
這次他帶夢夢迴到了他家。
熟練地繫上那條淺灰色的圍裙,將夢夢按在廚房門口的吧檯椅上,指尖輕輕刮過她的鼻尖
“乖乖坐好,看我給你露一手。”
夢夢乖乖託著腮,追隨著他在灶臺前忙碌的挺拔背影。暖黃的燈光落在他身上,褪去了巨星光環,只剩踏實溫柔的煙火氣,安穩又治癒。
飯後,張國容收拾完碗筷,就拉著夢夢窩進沙發裡。
電視裡放著電影
“晚上住我這裡吧”
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,像大提琴的絃音在靜謐的空氣中輕輕震顫,帶著不容拒絕的誘惑。
這裡是他不工作時靜養的私人住處,連狗仔都極少能摸到位置。現在這個空間裡多了一個人,填滿了溫熱的煙火與人情氣息。
“嗯”她輕聲應著,順勢將頭靠在他的肩窩,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
影片緩緩落幕,只剩兩人交疊均勻的呼吸聲,靜謐溫柔。
張國容輕輕環住懷裡的人,手掌溫柔覆在她的後背,輕輕緩緩地拍著,像哄小孩一般溫柔輕晃。
“要不要回臥室睡覺?”
夢夢抱著張國容的脖子,終於忍不住湊上去,在他柔軟的唇角輕輕啄吻一下,唇角輕輕啄了一下,聲音軟糯得像化開的糖
“要”
張國容俯身穩穩將她抱起,步履輕緩地走向臥室,拖鞋輕踩木地板,落下細碎輕柔的聲響。一路皆是獨屬於他的乾淨清冷氣息,將夢夢溫柔包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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