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夢指尖勾著他的髮梢往下扯,眼尾浸著水汽泛著嬌紅,指尖蹭過他喉結輕輕打了個轉,聲音軟得發膩
“餓啊,就饞二爺。”
二月紅呼吸一下子沉了,親了下她頸側,掌心裡的軟滑細膩燙得他指尖都發顫,順著浴袍下襬探進去,指腹蹭過細膩的皮膚,引得懷中人輕輕顫了一下,細碎的哼聲落在耳邊
暖帳內,將滿室的旖旎溫柔都裹在了那一片喜慶的紅裡,低啞的喘息和軟綿的輕吟纏在一起,漫漫長夜,首到早上西點才停下來
夢夢窩在二月紅懷裡,指尖順著他胸口的紋路慢慢劃,聽著他沉穩的心跳一點點慢下來,忍不住彎著嘴角蹭了蹭他心口,滿足地喟嘆一聲,二月紅收緊手臂把人摟得更緊,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輕吻,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慵懶
“夫人可滿意了?”
夢夢含糊地嗯了一聲,指尖勾著他的扣子打哈欠
“每晚都要,都要今天這樣的”
二月紅低笑出聲,手掌輕輕拍著她的背,聲音溫柔得能化開
“都依你,睡吧。”
自二月紅和夢夢成親那日起,八爺就沒安生過。
那日在喜宴上,近距離看清夢夢身上散發的功德氣運厚重得幾乎要凝成實質,當時饞得他都想伸手薅一縷吃進肚子裡,奈何這東西他一個凡人根本沒有膽子、也沒法子薅呀
轉來轉去的,心底就打起了主意,一定要找機會常和她接觸,說不定能蹭些好運氣,擋擋亂世裡的災禍,也能沾沾二爺的喜氣,說不定他能找個媳婦、有個後啥的。
從那以後,八爺每天都揣著心思,掰著手指頭數日子,嘴裡還時不時念叨著“再等等,再備份體面的禮”。
他在自己府裡前前後後轉悠了整整一個月,翻遍了庫房,挑揀了又挑揀,既要顯得隆重得體,不辱沒九門八爺的身份,又要合紅府的心意,討夢夢的歡喜
最後才備下一份實打實的重禮——既有上好的人參、燕窩,可以送夢夢補身體,又有精緻的玉佩、珠寶,樣樣都透著素雅,連禮盒都是特意定製的描金錦盒,瞧著就格外用心。
一切準備妥當,八爺才提著沉甸甸的禮盒,邁著輕快的步子,興沖沖地往紅府趕。
彼時紅府的庭院裡,正是一派愜意的光景,夏日的午後,蟬鳴陣陣,廊下掛著的竹簾隨風輕晃,隔絕了外界的燥熱。
夢夢正慵懶地窩在二月紅懷裡,後背靠著他溫熱的胸膛,雙腿隨意搭在廊下的矮榻上,整個人透著幾分嬌憨的慵懶。
二月紅坐在竹椅上,指尖捏著一小塊鮮紅的西瓜,輕輕遞到她唇邊,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。
夢夢微微張口,咬下那塊清甜的西瓜,汁水順著唇角滑落,沾在白皙的肌膚上,格外惹眼。
她正眯著眼享受這份愜意,耳邊就傳來管家輕手輕腳的通傳
“二爺,夫人,八爺來了,說是特意過來拜訪您二位。”
夢夢聞言,挑了挑眉,眼底掠過一絲瞭然的笑意,終於忍不住了,指尖輕輕晃了晃,蹭了蹭二月紅的手臂,語氣帶著幾分戲謔
“讓他進來,不就是想蹭點功德氣運嘛,我不介意。”
那日喜宴上她就瞧出八爺的心思快憋不住了,當時還想著他能忍幾天。
二月紅的眸光微微一沉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佔有慾,卻沒反駁,只是低頭,用指腹輕輕蹭去她唇邊的西瓜汁,又湊過去,用唇溫柔地舔了舔,動作親暱又繾綣。
隨後,他伸手將夢夢往自己懷裡攏得更緊些,下巴抵在她的發頂,低聲笑了起來,聲音低沉又寵溺,帶著幾分護妻的霸道
”。他饒會不可我,然不,意主的人夫我打別可,以可運氣蹭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