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此一次,等成婚後再……”
“不許再這樣撩撥我。否則我怕自己會失控,把本該留到洞房花燭夜的規矩,提前破了。”
夢夢咬著唇笑,指尖又輕輕捻了一下,看著他瞬間繃緊的身子。
“不行的,我會想,忍不了一點。”
周生辰悶哼一聲,攥著她的手才勉強把那陣洶湧的衝動壓下去,他攥著那隻作亂的小手按住,啞著聲音說
“你就是個妖精”
夢夢得意地笑出聲,掙脫開,小手再次……
一個帕子不夠,夢夢藉著袖子,又從空間裡拿出來另一方素絹,簡單地擦了擦,周生辰喉結一滾,低頭看夢夢在上面擦得認真,他渾身一顫,就在他要失控之際,手快地搶過來帕子,胡亂地擦完後,就提上……。
再將兩條帕子塞進自己袖中,拿起桌子上的涼掉的茶一口氣喝完,紅著個臉看向別處,才稍稍平息下來。
夢夢低低笑了一聲,不讓盤就算了。
抱著,總行吧!
周生辰見夢夢要近他的身,嚇得他將雙手快速的放在夢夢肩上,喉結上下滾動,聲音發緊
“出去……我們出去逛鋪子”
從酒樓出去的那一天開始,西州傳言就沒停過,每次周生辰牽著夢夢出來相約,西州就會更新一次訊息。
周生辰是痛並快樂著,見不到夢夢,腦子裡想的都是她,見到了就想躲著她,可每每躲開三步,就被她勾住。
怕自己反抗會失了分寸會傷到她,就只能任她對自己上下其手、為所欲為、那小手靈活的,癢得他喉間發緊。
被撩撥得不行的時候,一個沒忍住,就拉著人去沒人的地方,把人摟進懷裡親個夠,親到夢夢雙腿發軟,倚在他懷裡老實了才停了。
只半個月的時間,夢夢竟然學會了翻他的牆,那十個徒弟還幫著掩護。
第二次走時,他是衣襟大敞,額角沁著薄汗,嘴皮子破了個口子。
躺在床上,還回味著,那欲仙欲死的滋味,像蜜糖裹著刀鋒,在心尖上反覆刮擦。
他喉結又是一緊,那時候幾乎要咬碎後槽牙才壓住那聲悶哼。
夢夢每次被他這不能反抗又拒絕不了的模樣逗得更來勁兒了。
第五個晚上,周生辰看時間差不多了,知道徒弟靠不住,就獨自在牆根下等著。
剛到牆根下仰頭就見夢夢利落地翻過來,他眼疾手快托住她腰肢,今晚他要來點不一樣的。
總佔下風也不是個事,只會讓夢夢更得意
將夢夢抱回房裡,唇比之前更沉、更燙、更狠,像是要把夢夢吞進肚子裡一樣。
他沒夢夢放得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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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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