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夢過來看了下四周,這是深山老林,古木參天,藤蔓纏繞,空氣中瀰漫著潮溼的泥土氣息和淡淡的草木清香。
“001,劇情”
“好嘞,夢夢,你現在身處大荒深處的青丘邊界。”
“青丘?那我現在的身份,還有我的男人是誰?”
“人族,一名普通採藥女,至於你的男人嘛……是相柳。”
“劇情到哪了?”
“額,洪江已經救下相柳,並收其為義子。”
“相柳那個死腦筋也不知道會不會因為她離開洪江,畢竟在他心裡,義父的恩情與責任重於泰山。”
“我看有些懸,他那人重情重義,怕是不會輕易放下洪江的。你沒看他最後為了大義,連自己的命都能豁出去,更何況是離開義父。”
“也是,相柳太軸了。”
卿夢嘆了口氣,這種情況,影響到她和男人雙修的時間了。
“辰榮王族有能擔當大任之人,洪江又是辰榮的殘兵首領,相柳既然認了義父,就註定要捲入這場死局中。”
“辰榮王族只有一對龍鳳胎,?赤水豐隆過繼為赤水氏族長了,他也沒有為君之才。另一個辰榮馨悅?野心是有,但心機和能力都不行。”
“所以說辰榮這一脈,還有什麼值得拼死效忠、奮力挽救的呢?洪江麾下的那些殘存將士,他們最終的結局,恐怕也只是在歷史的車輪下,或是戰死沙場,或是被歲月無情地淹沒,終究逃不過一個‘死’字罷了。
但這求死,又並非全然是懦弱與消沉,而是將個體的生死置之度外,轉而凝聚成一種精神上的‘大義’,一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氣節。
他們用自己的消亡,鑄就了一段雖敗猶榮的傳奇,讓這份‘大義’得以在世人心中傳頌,這或許就是他們能為舊日王朝所做的,最後的,也是最悲壯的獻祭了。”
“你很感慨?可就算你明白辰榮大勢已去,也攔不住那個死認恩情的相柳啊。”
001無奈的聲音在卿夢腦海中響起
“你看了劇情的,以相柳那性子,一旦認定了要報恩,九頭牛都拉不回來,你要想把他從這潭渾水裡拽出來,可不是件容易事。”
卿夢靠在一旁粗大的古樹幹上,指尖捻了一片剛剛落在肩頭的翠綠葉片,指尖微涼,葉片上還沾著清晨的露水。
她撇了撇嘴,臉上滿是不服氣
“他要報恩我不攔著,我只是不想讓他最後落得個同歸於盡的下場。
大義又怎麼樣,辰榮的江山早就沒了,憑洪江和相柳這一點點殘兵,難不成還能翻天?”
風穿過層層疊疊的枝葉,吹得樹冠沙沙作響,細碎的陽光透過葉隙落在卿夢的臉上,明明滅滅。
她抬頭望著被古樹遮得只剩斑駁光影的天空,輕聲補充
“我只要他活著,至於什麼辰榮的大義,什麼天下蒼生的棋局,本來就不該讓他拿著命去填。”
“那你想怎麼辦?”
“那個?赤水豐隆就別想了,辰榮馨悅不是有野心嗎?咱們幫幫她?”
”?啥幹想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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