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春山真不知道李懷德哪裡走的狗屎運,竟然能認識最近工業部幾個高層都誇獎的高彥。
“呵呵呵,懷德啊,沒想到你還有這個運道,你要是想借別人可能不符合程式,但要是高彥的話肯定沒問題。”
這下輪到李懷德懵逼了,難道這高彥還有什麼通天背景不成,他倆說的是一個人嗎?
“爸,您認識高彥?他不就是一個普通技術員嗎?”
張春山也沒多做解釋,高彥的事情,目前只有他們工業部的高層知道。
“那些你不用管,明天我會跟電子管廠的廠長陳明打個招呼,這個高彥不簡單,機會擺在你面前了,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。
還有,這件事你雖然做的有些莽撞,但你做的對,現在國家正在發展建設,他們一個個的死要面子不找關係,呵呵,真當上面的人都是睜眼瞎嗎!”
李懷德的心徹底放進了肚子裡,他激動的語無倫次:
“爸,我太想進步了,只要您不怪我自作主張就行。”
張春山也知道這個女婿的想法, 他大部分的政治資源都留給兩個兒子了,所以李懷德想要進步,那就必須抓住一切機會!
“嗯,行了,這次做的不錯,一定要跟高彥同志打好關係,千萬不能怠慢了高彥同志。
有機會我會幫你再往上提一提,你和秀娥也挺長時間沒來了,過兩天來看看我和你媽。”
李懷德立馬點頭答應下來,隨後又請教了岳父幾句,這才激動的掛掉了電話。
“成了!”
第二天,上午10點多的時候,張百川把高彥叫到了辦公室。
“高彥,剛才廠長給我打電話,說一機部的張副部長打電話,點名讓你去紅星軋鋼廠一趟,說是紅星軋鋼廠後勤主任李懷德請你過去的。
我叫你來,是想問問你的意思,如果你不想去,那我就幫你把事情給推了。”
高彥想了想,還是覺得有必要交好一下李懷德,先不說老爹高大壯在軋鋼廠,就是看在當初這塊海鷗牌手錶的面子上,他也得給李懷德這個面子。
再說萬一以後有需要李懷德幫忙的地方呢,到時候現上轎現扎耳朵眼兒就來不及了。
“處長,我父親是軋鋼廠的工人,我也是軋鋼廠的工人子弟,於情於理我也應該去一趟。”
張百川滿意的點了點頭,有情有義,而且沒有因為當了科長就沾沾自喜,誰不喜歡重情義的收下呢?
“好,那我就先給你半天假,下午你就不用來了,如果那邊事情複雜,你就給我打個電話。
如果他們給你工錢,你別不好意思拿,這都是你應該的,畢竟咱們電子管廠的人,也不是誰都能請得動的。”
高彥點頭答應,有錢拿誰不願意,再說不拿白不拿,而且老李也不是吝嗇的人,這就是口碑!
“對了處長,我能帶顧陽一起去嗎,顧陽是水木大學畢業的,在機械方面也很出色,有實踐的機會可不多啊。”
張百川哈哈一笑,他伸手點了點高彥,這傢伙真是個小機靈鬼!
“行,我批准了,不過千萬不能耽誤特種車間的生產,一定要分得清輕重緩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