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主任,我高家也是西合院老住戶了,我怎麼不知道賈張氏捱過打?”
高彥好像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,接著他露出了一臉嚴肅的表情。
“王主任,賈張氏的男人叫賈貴,建國之前,整個大院兒,或者是整條街都知道,賈貴就是個妻管嚴,用川蜀地區的話說,他就是個耙耳朵!
賈貴對賈張氏那叫一個言聽計從,他要是不聽話,賈張氏就成天成宿的鬧,不管黑天白天都不讓賈貴睡覺。
賈貴晚上不能睡覺,第二天去軋鋼廠幹活根本就沒精神,久而久之賈貴非常的聽話。
所以賈貴都不敢大聲個賈張氏說話,更別說賈貴打賈張氏了,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!”
許大茂和傻柱也紛紛附和,這件事兒西合院誰不知道啊!
“就是就是,賈貴看到賈張氏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,他要敢打賈張氏,那我就敢吃翔!”
“王主任,您這日理萬機的不瞭解情況,我們也不怪你,但是你也不能胡說八道啊!”
王主任懵了,她聽著高彥和傻柱他們的話,整個臉都覺得火辣辣的,她現在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這是被易中海耍了啊!
“易中海!”
“這就是你說的,賈張氏被他男人打壞了?你這是隱瞞事實,你這是欺騙組織!”
沒辦法,死道友不死貧道,王主任想都沒想,首接把全部責任都推給了易中海。
易中海坐在地上心如死灰,他聽到王主任的話一點反應都沒有,想來也是,對於光頭黨和老鼠辮子的罪名,欺騙組織的罪過還真得不算什麼了~
王主任也知道不能把人逼的太狠,再說了,這些年她也沒少收易中海的東西。
“高彥,給賈家捐款的事情確實是街道辦沒有處理好,是我沒了解清楚原因,這才讓易中海給騙了。
不過殺人不過頭點地,剛才你說的就太離譜了,現在是我黨領導的新龍國,哪還有光頭黨和老鼠辮子?
至於逼捐更談不上,易中海只是闡述了一個事實,你和你妻子都是工人,更何況你還是黨員,按照我黨優先奉獻的精神,他讓你捐點糧食也情有可原嘛。”
嘶~
9月的天氣己經開始轉涼,眾人聽完王主任的話,頓時倒吸一口涼氣,果然,高彥在王主任面前還是太嫩了!
雖然己經8點多了,但眾人一點睏意都沒有,都在想這場大戲該如何收場?
眾人把目光紛紛看向了高彥的方向~
啪啪啪~
高彥笑著鼓起了掌,他站在東廂房門前,陰影遮住了他的面容,讓人看不清他到底是什麼表情~
“王主任真是會輕拿輕放,你捫心自問,你對得起組織嗎,你對得起組織對你的信任嗎!
易中海詐捐己經是事實,逼捐更是板上釘釘,你說兩句輕飄飄的話就揭過去了?”
王主任聞言終於怒了,她堂堂一個正處級幹部,今天竟然讓一個科級指著鼻子罵!
“高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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