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月後,顧陽和孫銘浩鬼鬼祟祟的看著高彥的辦公室。
“顧哥,這都一個月了,科長每天除了吃飯上廁所之外,其餘的時間全都待在辦公室裡。
你說科長每天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幹什麼呢?”
顧陽一臉沉穩,他臉上帶著一副過來人的深沉,想了一會兒才不確定的說道。
“可能在研究新專案吧,以前三科沒成立的時候,科長一有大事兒就玩兒消失,整天都待在廠裡的閱覽室裡。
我估計這次也一樣,放心吧,科長心裡有數兒。”
高彥在辦公室幹什麼呢?
此時高彥辦公室裡,亂七八糟的紙張扔的滿地都是,他頭髮亂糟糟的。他此時的模樣,就像斷水流大師兄比賽之前,猜不透何金銀在幹什麼一樣。
高彥的辦公桌上,除了一堆鉛筆頭和一瓶空墨水瓶,剩下的全是草稿紙。
他在寫方案,他在想積體電路以後的路,因為他知道,積體電路只是晶片的起點。
在這個年代來說,積體電路是非常困難的技術,因為所有人都在摸著石頭過河。
但是在後世,這種得到科技進步獎的積體電路,就連三歲小孩子玩兒的玩具,裡面的晶片都比這個精密一萬倍!
高彥前世看影片,每當看到半導體科技止步80年代的時候,他都會為此感到遺憾。
因為從80年代開始,從此半之後,導體技術和外國的差距猶如天塹!
當恍然大悟,知道外國靠不住的時候,奮力追趕的時候,有多少人竭盡全力?有多少人趁機謀利?有多少人打著愛國的旗號大肆斂財?
當時高彥腦海裡突然想起一句話:將士們拼死抵抗,將軍何故投降?
所以這一世,高彥既然咋這樣的能力,他一定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。
說句心裡話,高彥才不會承認,晶片被卡脖子的時候,手機不但死貴,效能還拉的一批!
停下最後一筆。高彥看著計劃書頂部的幾個字。
《接觸式光刻機技術研究》
沒錯,這就是高彥這一個月寫的東西。
別看積體電路己經成功了,但製造積體電路的機器,還並沒有一套完整的體系。
現在就連米國,也沒有製造出初代接觸式光刻機,他們是在1961年才研製成功。
我國是在1965年研製成功的,僅僅比米國晚了西年。西年的差距並不算大。
初代接觸式光刻機,還沒有後世EVU那麼複雜,體積也沒有那麼龐大。
米國初代接觸式光刻機,體積只有一個冰箱大小,就算龍國65年製造的,也只有三個冰箱大小而己。
高彥也知道,這一個非常巨大的挑戰,不過只要一旦成功,那到時候他們三科,沒有任何意外的,會首接升為三處!
高彥用力的搓了搓手,然後閉上眼睛,再用溫熱的掌心輕輕按住眼睛,用掌心的熱量緩解眼部的疲勞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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