串爆灰溜溜的離開了,他知道自己攤上事兒了,他既然擺不平這件事,那就找鄧肥去!
等串爆離開以後,婁小娥拿著一個賬本走了進來:“大茂,串爆怎麼來了?這個月的規費不是交過了嗎?”
許大茂冷哼一聲,他上前給婁小娥倒了一杯水,然後二人一起坐到沙發上才說道。
“哼,一個矮騾子罷了,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,竟然把主意打到我頭上來了。”
婁小娥一聽就明白了,無非就是為了錢的事情,黑社會想要把給錢轉到明路上,那肯定的透過各種手段把錢洗白。
“用不用告訴大哥一聲,一個社團紅棍罷了,大不了就讓和連勝再換一個唄。”
許大茂搖了搖頭,大舅哥的人情可不好還啊:“沒必要,鄧肥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“再說了,不到萬不得己,還是不要插手社團的事情,和連勝背後也有富豪撐腰,串爆這種貨色敲打一下就夠了。”
三天後,鄧肥在有骨氣擺了一桌給許大茂賠禮道歉。
飯桌上,鄧肥撐起龐大的身軀站起身,他雙手拿起一杯白酒恭敬的對許大茂說道。
“許老闆,我是和連勝的話事人,串爆一時糊塗做錯了事,我在這裡替他向您賠禮道歉!”
說著,鄧肥首接把一大杯白酒一飲而盡~
許大茂就靜靜的看著,就算鄧肥喝完了就他也沒說話,因為“誠意”還沒拿出來呢。
果然,下一刻,鄧肥從一旁拿出一份合同遞給許大茂:“許老闆,這是我們和連勝的誠意!”
“這是一間在灣仔的酒吧,其中包括酒吧三年的收入,請許老闆過目。”
許大茂接過合同看都沒看,首接把合同放在了一邊,他對鄧肥這份誠意還算滿意。
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,既然拿到了好處,許大茂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。
“鄧肥,你比串爆醒目,我的工廠既然在你們和連勝的地盤,給你們交規費是給你們面子,但這不代表你們可以得寸進尺!”
串爆低著頭一聲不吭,等許大茂說完了,他這才端起酒杯給許大茂賠禮道歉。
“許老闆,那天是我糊塗,請您別跟我一般見識,對不起,是我錯了!”
本來事情到了這裡,就應該徹底翻篇兒了,但不管是串爆,還是鄧肥,他們兩個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!
特別是鄧肥,他剛當上話事人難免有些膨脹,於是說話也開始帶刺兒了。
“許老闆,串爆做錯了事就應該懲罰,這是天經地義!
不過許老闆,麻煩你以後還是不要小題大做,談生意發生口角也是在所難免的,如果按你這樣辦事,那我們和連勝這一年得賠出去多少酒吧?”
許大茂聞言頓時眯起了眼睛,鄧肥能低頭認錯他很高興,但這個態度他很不喜歡。
不過許大茂沒有立刻發作,他這輩子雖然改變了人生軌跡,但他骨子裡還是一個真小人!
小人哪有當面報仇的,所以許大茂臉上重新露出笑容:“鄧肥,你有種!”
“這才是和連勝話事人該有的樣子,夠威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