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雲真人頗感為難，看在弟子與周今越組隊的份上，也硬著頭皮相勸。
臺下。
蘇鳴和藍子渝也在小聲地勸虞昭向清衍真人道歉。
“虞小昭！你以為師尊像我們幾人那麼好說話，你趕快跪下來磕頭認錯，別犟了！”
“虞昭！你瘋了！快認錯，求師尊原諒你！”
“虞昭，你不要裝你沒聽見！你快點道歉！現在道歉還有機會挽回！”
方成朗本來也想勸虞昭認錯，但他想到上次與虞昭的對話，滿腹的勸告便再也說不出口。
虞昭看也不看他們，背脊挺得筆直。
她在站出來時就已經想過自己會面臨什麼。
最壞的結果無非如前世一樣，被趕出五行道宗。
一回生二回熟。
再當一次散修，她絕對不會再像前世那般狼狽。
此時。
天光正好。
虞昭眼中的光亮卻比陽光更甚，璀璨奪目，令人無法忽視。
注視著她的清衍真人眸光一滯，識海中突然傳出一陣撕裂般的痛楚。
他五指猛地握緊座椅的扶手，彎曲的骨節發白，眼神閃爍不定。
為什麼？
明明這些年他已經控制得很好，為什麼他的舊疾會突然發作？
是因為虞昭？
不。
不可能！
虞昭不過一個棄徒，怎配牽引他的情緒！
一定是別的緣故。
“清衍真人？”
清衍真人極力掩飾自己的異樣，然而在座的各位無一不是眼明心亮之輩，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他的不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