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驀地坐起身，耳畔仍舊迴盪著長生絕望的聲音。
是夢？
不，不是夢。
長生的生平太過完整，她從頭到尾沉浸其中，沒有察覺到違和之處。
所以。
長生在那扇門背後究竟看見了什麼，才會說出“仙路斷絕”的話？
修真界真的已經走向了末路嗎？
虞昭眼眸一暗。
前世，她行差錯池，未能登上巔峰。
重活一世，她堅定道心，欲彌補前世之憾。
今日所見所聞，不由令她心生惶惶。
還有那塊以命為題的石碑，以及她識海中的聲音……
虞昭如夢初醒，連忙檢視周遭的環境。
她此時竟然在一座浮空的小島上，島心中央是一棵根系發達，樹葉繁茂的古樹。
樹上掛著三顆金光閃閃，看不清樣貌的果實。
“長生樹。”
虞昭脫口而出。
說完，她頓時怔住。
夢境中的前輩名為長生，浮空島中的神樹名為長生樹，是巧合還是確有關聯？
懷揣著疑問，虞昭走向長生樹。
在長生樹外三丈遠外的位置，她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攔了下來。
虞昭駐足，拱手行禮，“敢問長生前輩可在此處？”
“沙沙沙——”
這時，一陣清風吹過，長生樹的枝葉相互碰撞，沙沙作響。
“長生前輩將我帶到此地，可是有話要指點晩輩？”
虞昭又問。
“長生……大道……遺願……”
一段空靈飄渺的聲音，斷斷續續傳入虞昭的耳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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