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寶甚至忘了哭泣,呆呆地看著空蕩蕩的巷子口。
“娘,她、她,她搶了帽子,還搶了小魚乾。”
婦人神色恍惚,胡亂應了幾聲,心裡卻不由生出了幾分敬畏。
難怪老人常說玄貓辟邪鎮宅,原來是真的有靈性。
小寶還差點冒犯了對方,幸好對方沒生氣,只是捉弄了一下小寶。
婦人慶幸不已。
……
“喵!喵!喵!”
“喵喵喵!”
“喵~喵~”
虞昭一爪子將三隻小貓扒拉到一邊,同時還不滿地叫了一聲:“喵!(我不是你們的娘)”
然而那三隻嘴角還掛著魚乾殘渣的小貓卻像是沒有聽懂一般,又喵喵喵湊了過來。
扒拉。
靠近。
扒拉。
再靠近。
虞昭最後索性跳到案桌上,才躲開三隻小貓的騷擾。
她不再理會小貓,開始打量她的新住處。
一間垮塌的廢廟。
雖然一半的屋頂和院牆都倒塌了,但好歹還剩一半遮風擋雨的地方。
而且這裡荒蕪已久,就連乞丐都不願意在此落腳,正好可以當做她的棲身之所。
至於這幾隻小貓,是他們自己跟上來的,可不是她讓他們住進來的。
但都已經來了,她難道還會趕它們走不成,就暫時一起住下唄。
於是當晚,虞昭和三隻小貓都睡了一個好覺。
翌日一大早。
虞昭準時出現在賣魚的攤位對面。
“嘿,你又來啦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