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雲子看著房間內的兩人都跪下了,自己再站著,好像也不是那麼回事,於是也跟著半蹲下,一雙小眼睛滴溜滴溜的轉。
他這次願意來上清宮幫老頑童看診,一是雙方多年的交情,二就是衝著玄貓而來。
本來剛開始沒看見對方還有點失望,現在不僅搭上話,還知道千日醉這種好東西,他就更不想離開了。
該怎麼說動玄貓幫忙呢?
難道讓他也跪下來?
就在丹雲子猶豫著自己應該是單膝跪地,還是雙膝跪地時,他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,不禁“啊呀”大叫一聲。
兩人一貓同時看向他。
他縮了縮脖子,又突然挺直腰桿,“我剛剛突然想到了,既然是喝醉了,那是不是可以用解酒的方式來喚醒大長老!”
玄貓一聽,有了些興趣,“說說你的主意?”
丹雲子精神大振,掰著手指頭數了起來,“尋常的解酒方法無非就那麼幾樣,煮制醒酒湯,解酒丹,或是以催吐的方式強行解酒。
但這幾個法子對千日醉肯定無用,所以我又想到了一個思路,那就是用酒蟲來吞噬酒意。”
“酒蟲?”
虞昭和明昆宮主都不是嗜酒之人,乍一聽聞此物,頗有些驚訝。
丹雲子卻是極為得意,“沒錯,酒蟲是誕生於靈酒中的異蟲,天生不生酒力影響。
它放在清水中能使一碗清水變成酒香撲鼻的靈酒,放在酒水中也可以吞噬酒意,將其變為一汪清水。
由此推斷,它對解酒肯定也有奇效。”
見他說完,玄貓竟然沒有出聲反駁。
虞昭和明昆宮主對視一眼,還以為找到了解酒的辦法,立即問:“那你可知酒蟲何處可尋?”
“酒蟲這玩意兒天生地養,想要找到它,不異於大海撈針!不過我倒是知道誰人手裡有酒蟲。”
“何人?”
“問心閣的南燭尊者。”丹雲子並沒有注意到虞昭和明昆宮主突然變換的神色,眉飛色舞道,“南燭尊者酷愛飲酒,每隔一百年都會大批次釀製美酒,這酒蟲便是他早年間從自家酒缸中所獲。
他將其奉為珍寶,每年都會用大量靈酒澆灌,如今那隻酒蟲恐怕也不是凡物了。”
他的話音落下後,大殿內遲遲沒人再開口。
丹雲子後知後覺氣氛有些不大對勁,他訥訥道:“怎麼了,可是我有哪裡說錯了?”
“不,不幹前輩的事。”
虞昭的聲音夾雜著冰涼的寒意,眼神幽深。
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?
他們前不久才拒絕了南燭尊者的邀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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