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韋春水房中離開後,如意便將剛才的情況告知了麼母。
麼母坐在竹椅上,手裡摩挲著一枚木質的花神雕像,沉默地聽著,只是深深地嘆了口氣。
她沒再多說一句責備的話,只揮了揮手,讓莫鳳花帶他們去見趙景安。
雖說趙景安是被駱越人以花神姻緣為由扣在寨中,但部族之人淳樸,並未苛待於他,該有的吃穿用度,一樣都沒少。
如意走進那間收拾得乾淨整潔的吊腳樓時,正看到趙景安翹著二郎腿躺在床上,手裡捏著一瓣金黃的橘子,吃得津津有味。
聽見腳步聲,趙景安抬眼一瞧,看清來人是如意,當即從床上彈起來,三步並作兩步奔向如意,語氣裡滿是委屈與激動:“師兄!你可算來救我了!”
他一把攥住如意的衣袖,眼眶都紅了,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:
“這些日子我可算是熬出頭了!她們天天逼我和那個韋春水拜堂,還說什麼花神旨意,我一個趙國修士,怎麼能娶個山野女子!要不是師兄來得及時,我怕是要被困死在這窮鄉僻壤了!”
如意看著他這副狼狽又急切的模樣,又想起方才春水那雙泛紅的眼睛,心裡頓時生出幾分不耐,皺著眉甩開他的手:“行了,少說兩句。此番能順利帶你走,全靠春水姑娘鬆口,你好歹積點口德。”
趙景安被訓得一愣,臉上的激動褪去幾分,悻悻地摸了摸鼻子,小聲嘀咕:“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……”
話沒說完,就被如意一記眼刀瞪了回去,再也不敢多言。
裴香菱跟在如意身後跨進門,恰好將趙景安那番嫌棄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。
她秀眉微蹙,忍不住冷聲開口:“誰讓你當初非要接人家姑娘的繡球?依我看,春水姑娘沒嫁給你,才是真的逃過了一劫。”
剛才在路上裴香菱己經問清楚了事情的經過。
趙景安與沈辭硯抵達駱越寨中時,正趕上他們的歌圩節。
一開始,趙景安在看到精緻的繡球時就起了上前去接的心思,但在駱越的人們解釋了花神的習俗後,趙景安才作罷。
但後來不知道怎的,在春水丟擲繡球時,趙景安卻突然飛身上前接住,他也因此被扣押在寨裡。
趙景安被她說得面紅耳赤,支支吾吾了半天,才憋出一句:“我…… 我那是一時失手!”
“失手?” 裴香菱挑眉,“修士御劍,身法何等精準,就算你們流雲宗擅長的是陣法,但你也是個劍修,接個繡球還能失手?”
這話堵得趙景安啞口無言,只能垂著頭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如意適時開口,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面:“行了,此事本就是你理虧。現在收拾好你的東西,百越夜間會生瘴氣,明日太陽出來後我們便離開。”
裴香菱冷哼一聲,懶得再看他那副模樣,轉身出門去謝如玉。
被冷哼了一聲,趙景安覺得更委屈了,骨子裡那股王室子弟的蠻橫勁兒也憋不住了:
“不是?師兄!她那是什麼意思啊?你真的要相信我,我真不是故意要接那個繡球的!”
如意無奈地看著他,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。
“我承認,我一開始見到那些繡得精緻的繡球,確實動過上前去接的心思。” 趙景安急得滿臉通紅,梗著脖子辯解,“可後來寨子裡的人說了,那繡球關乎什麼花神姻緣,我就真的再沒動過半點念頭了!”
如意淡淡開口,一語抓住問題:“那為什麼最後繡球會在你手上呢?”
“我…… 我……”
。來出不說也字個一卻,天半了 ”我“,張了張安景趙
”。路趕要還們我早明,吧息休些早了行“
。門了上帶手順,間房了開離轉便,罷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