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,我來了!”
裴香菱迅速攥住謝如玉的手腕檢查,確認他周身靈力平穩、無半分傷勢,才鬆了口氣,提劍指向眼前的老虎。
但當她看清老虎的身形與它身上的靈力脈絡後,提劍的手卻一頓。
“沈辭硯?”
裴香菱看向謝如玉,想問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。
而剛才被符紙炸了一通的沈辭硯搖了搖自己的腦袋,甩落鼻尖的黑灰,並未理會裴香菱的震驚。
他頂著一張被炸黑的虎頭,低頭去嗅符紙上的味道,還用巨大的爪子往符紙刨了刨,像是對把自己炸黑的東西很感興趣。
謝如玉順勢拉住裴香菱的手,不動聲色地將她往身後帶了帶,隔開她與沈辭硯的距離。
“我與你說過,他腦子有病。”
裴香菱掩在謝如玉身後,微微探出頭,去看正用爪子玩地上符紙的老虎。
她倒是聽說過北大荒有獸人,但她從未聽說過流雲宗的弟子中有老虎。
更何況老虎在她記憶中都是高大威猛的形象,坊間還有虎仙得道的傳說,而眼前這隻老虎對著一張符紙刨地撲跳的模樣,實在與她記憶中的沈辭硯善良有禮的形象相差過大。
沈辭硯對著地上的符紙又嗅了嗅,並不在意裴香菱知道了他是老虎這回事,首接從虎形化為了人形。
化為人形後,沈辭硯又變成了當初在百越的模樣,眉眼清俊,笑眼彎起,唯有下頜沾了點符紙炸出的黑灰,添了幾分滑稽。
他笑眼盈盈地朝裴香菱問道:
“請問,韋春水在哪?”
裴香菱下意識瞥向身側的謝如玉,在謝如玉點頭後才回答:
“朝北走十里地有一處我的標記,我和春水姑娘在那裡分開後,她便朝西離開了。”
“多謝。”
隨後,周身靈光再閃,沈辭硯又化為了虎形,朝著北方向奔去。
虎爪踏過竹海,竹枝翻飛,不過幾息,龐大身影便隱入層層碧竹與靈霧之間。
裴香菱抓著謝如玉的衣袖,抬頭看向謝如玉。
“師兄,沈辭硯他......竟然是老虎嗎?他為何要攻擊你?”
謝如玉低頭與裴香菱對視,她的眼中還有些許未褪去的擔憂,那是她在擔心他。
經過剛才一事,裴香菱逐漸開始理解為什麼謝如玉會時常擔心她受傷。
看著心愛之人陷入危險的滋味,當真不好受。
“是隻腦子有病的老虎,活得太久,日子太平淡,總喜歡幹些匪夷所思的事情,但對我們沒有敵意。”
在前世,沈辭硯就很愛多管閒事,在復活裴香菱這件事上他還幫了不少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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