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菱,香菱快醒醒。”
裴香菱被一陣急切的呼喚吵醒。
她迷濛地睜開眼,發現自己處在一個洞府中,牆角燃著一盞長明燈,暖光搖曳,看陳設似乎是思涯洞。
裴香菱坐起身,低頭觀察著西周。
此刻,她正坐在一張冰床上,冰面泛著淡淡的瑩光,但溫度並不算很涼。
“香菱,趕快離開這裡,小心謝——”
識海中,阿九的聲音突然消失。
與此同時,思涯洞的門被開啟,山間的風裹挾著花香湧了進來,謝如玉抱著幾枝桃花走進來。
桃花的枝條修長,花苞飽滿,粉白相間,鮮嫩欲滴,但裴香菱現在卻沒有任何心情欣賞。
謝如玉神色如常地走到桌前,把新摘的桃花換上。
他始終背對著裴香菱,哪怕方才推門而入時,目光也只是匆匆掃過冰床的方向,從未敢正面凝望她的臉,彷彿多看一眼,一切都會化作泡影。
詭異的迴避讓裴香菱感到不安,恍惚間,她回想起了自她發熱後,謝如玉一首寸步不離地跟著她的時光。
“師兄?”裴香菱試探著開口,打破了思涯洞內的安靜。
聽到她的聲音,謝如玉整理花枝的動作驟然僵了一瞬,指尖輕輕碰落了桃花瓣上的一滴露水,水珠砸在桌案上,濺起細碎的漣漪。
但也只是一瞬,他便恢復瞭如常,緩緩轉過身來,眉眼間是她熟悉的溫和,語氣也和從前一模一樣:
“怎麼了?師兄在呢。”
裴香菱望著他,便他伸出雙手,謝如玉便自覺走上前來,在冰床前輕輕蹲下。
他微微俯身,將臉輕輕貼在裴香菱的膝蓋上,將所有的脆弱都展示出來。
“師兄,我......”
裴香菱抬手,想輕輕牽起他的髮絲,話到嘴邊,卻不知該如何說起。
謝如玉輕聲打斷了她的話:
“香菱不用解釋,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時代的人。”
此話一齣,不止裴香菱,就連謝如玉的殘魂阿九都有些驚訝。
“師兄......是怎麼知道的?”
謝如玉沉默著,輕輕地笑了一下,沒有回答裴香菱。他的笑裡有酸澀,也有如釋重負。
他的手摩挲著裴香菱的手腕。
在裴香菱還未清醒時,謝如玉就檢查過她的身體,而她手腕處清晰的生死契鮮豔地印在血管之上,從這時起他就知道,在未來,他成功回到了過去。
謝如玉低頭,目光落在裴香菱纖細的手掌上,指尖輕輕包裹住她的手,忽然輕聲問道:
”?嗎事故的們我,講講我和以可你,菱香“
?事故的們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