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陽光從窗戶透進來,慢慢蔓延到床上。
即使清晨的陽光還算溫暖柔和,但對還在睡夢中的人來說還是有些刺眼。
謝如玉躺在裴香菱身側,靜靜看著她,抬手擋在她的眼睛上方,為她遮住晃眼的朝陽。
他估摸著時辰,距離裴香菱通常醒來的己經不剩多久,他便躺在床上看著裴香菱,等候她醒來。
沒過一會兒,裴香菱果然動了動身子,隨後緩緩睜開眼。
剛睡醒的裴香菱眼神還有些迷濛,她又閉上眼睛眨了眨,等適應了陽光後,才看向眼前的謝如玉。
謝如玉淺淺一笑,用指尖輕輕戳了戳她臉頰軟肉:“起來了,小懶蟲。”
裴香菱皺眉,拍開謝如玉在她臉上作亂的手指,隨後坐起身。
見裴香菱起來,謝如玉也沒再躺著,起身幫她拿起放在一旁的衣裳想幫她穿上。
謝如玉穿了件藏青色的外袍,頭髮也己經梳好,應是己經提前醒來收拾好自己後,才重新躺回床上等待裴香菱。
裴香菱只穿了一件白色薄衫坐在床上,她烏黑的長髮披散,分成數量不均的兩份,分別垂落在她的肩膀前和背後。
她看著謝如玉忙活的背影,無數熟悉的記憶浮現在她的腦中,她緩緩開口:
“師兄。”
這一聲輕喚,讓謝如玉的身形一頓。
裴香菱神情複雜地看著他,面上說不出是心疼還是生氣。
沉默良久,謝如玉終是轉身,面向裴香菱。
他緩緩走到裴香菱身前。
“抬手,穿衣服。”
裴香菱首首地看著他,沒有起身,也沒有抬手。
晨光之下,兩人就這樣無聲地對視著。
不知過了多久,謝如玉最先開口:
“早飯有你喜歡的桂花糕,再晚就涼了。”
話音剛落,裴香菱的肚子很應景地輕叫了一聲。
她妥協,起身下床,乖乖抬起手,方便謝如玉幫她穿衣服。
一切都穿戴好後,謝如玉又幫著她洗漱,最後再把人帶到飯桌前。
清甜鬆軟的桂花糕,搭配上解膩的薏米粥,確實讓裴香菱胃口大開。
謝如玉坐在一旁,幫她卷好袖子,又幫她捋順跑到胸前的頭髮。
兩人都默契地沒提有關幻境的事情,享受著暴風雨前的寧靜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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