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裴香菱轉醒時，謝如玉正床的另一側，撐著腦袋數著她的睫毛。
纖長的睫毛撲動，謝如玉停下了數睫毛的動作，轉而注視著裴香菱的雙眼。
裴香菱有些疲憊地坐起身，謝如玉扶著她後背，幫她穿衣洗漱，各種伺候著她。
往日謝如玉若不去錢莊，也會這樣幫她梳洗，裴香菱也習慣了他的伺候。
但首到裴香菱坐在桌前，看著謝如玉強硬地圈著她的腰，要喂她用早膳，她這才驚覺今日的謝如玉過分的粘人。
謝如玉用勺子舀起碗中地蓮子粥送到裴香菱唇邊，裴香菱沒張嘴，謝如玉就一首舉著，溫柔地笑著，看著他。
裴香菱從他手裡拿過勺子，剛才若不是她拒絕，現在她己經坐在謝如玉懷裡用早膳了。
她小口地喝著碗裡的蓮子粥，粥香清甜，暖乎乎地滑進胃裡。
“夫君今日不用去錢莊嗎？”裴香菱問。
謝如玉扶住裴香菱的腰，沒有動桌上的粥，而是看著裴香菱，彷彿只用看著她便足夠。
他勾著裴香菱的頭髮，指尖輕輕纏繞著，“不急，陪夫人用完早膳。”
裴香菱點點頭，努力忽略身旁熾熱的視線，繼續吃著碗裡的蓮子粥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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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完早膳，謝如玉要到錢莊看看情況。
裴香菱替他穿好外衫，末了拍了拍他的胸膛，細心地替他撫平衣襟上的褶皺。
謝如玉低頭，伸手將她擁進懷裡。
“今日錢莊會很忙，晚上不用等我，你先休息。”
接著，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。
“若是在府內待著無聊，可以出去轉轉，但要記得帶上夭夭和侍衛，還有......”
謝如玉撫摸著她的臉頰，語氣依舊溫和：
“不要對什麼都好奇，更不要跑到城外的山上去。”
謝如玉輕聲地說著，是提醒，也是警告。
裴香菱拉住他的手，答應道：
“好~我知道了。”
.
謝如玉走後，裴香菱又回床上睡了回籠覺，再醒來時，外頭又下起了連綿的細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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