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檀的生活依舊是照舊。
但凡是生活,就肯定還是有煩惱。
第一,要儘快給爸媽找房子搬出去。
第二,妹妹失戀了。
安檀對此也沒什麼好辦法,勸吧,她本身就不怎麼會勸人,而且失戀這種事好像勸也沒用,不勸吧,到底是她唯一的妹妹。
於是安馨央求她帶自己去喝酒的時候,安檀想了想就點頭同意了。
她這個年紀,跟當初的段艾晴一模一樣,那時候段艾晴鬧的幾乎整個人都要廢了,差點自殺,安馨只是想喝點酒暫時麻醉一下自己,至少生命沒什麼危險。
安檀找了個比較正規一點的酒吧,要了個最角落的卡座,把妹妹護在裡面,自己坐在外面擋住她,以防某些不速之客看到喝醉的小姑娘就起了不該有的心思。
安馨已經喝到有些迷濛了,哭的滿臉都是水,趴在桌子上打著嗝:“姐,你當時跟姐夫離婚的時候,痛苦嗎?”
安檀說:“還行吧。”
安馨嘴邊一扁,又開始淌眼淚:“我問你這個幹什麼,你就是個超級賽亞人,才不會為這種小情小愛難受呢。”
“嗯。”
“可是姐,我好難過啊,”安馨直起身子,又灌了一口冰啤酒:“我為了他跟爸媽吵架,為了他要把志願報去首都,可是他居然這樣對我。”
昨天晚上,安馨一個人孤零零的蹲在樓下的小花園裡給她打電話,安檀一下樓,就被這丫頭摟著一頓哭。
當時她也不好細問,只能先安撫了妹妹的情緒。
好在安馨還有一點點理智,兩人回家的時候她已經收斂的哭聲,輕手輕腳的,不想吵醒爸媽。
今天一大早就求她帶自己來喝酒,一路上也都憋的住,到了這裡喝了幾口酒之後才徹底爆發,哭的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他昨天跟你說什麼了?”
安馨咬著唇罵了一句髒話:“這狗東西讓我在爸媽和愛情中做個選擇,如果我選家人,就分手。”
安檀聽得直皺眉:“他真這麼說的?”
“嗯。”安馨迷迷糊糊的點頭。
“那如果你選了愛情呢?”
安馨突然冷笑了一聲:“他說,如果我選他,他就去跟父母說,回絕了那個娃娃親,然後帶我私奔去首都。他當我傻啊?這個選項對他來說他什麼都不損失啊,一樣是按照原本的規劃,我們一起去首都上學,還私奔?他連學費都得家裡出,私奔個屁。”
安檀不由得覺得好笑:“你不覺得私奔很酷嗎?”
安馨用一種“你在逗我”的表情看著她:“姐,你還是我姐嗎?”
“你說呢?”
安馨果斷搖頭:“我姐可厲害了,又聰明又理智,問不出這麼弱智的話。”
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我是從你的角度出發,覺得你會認為私奔是一件很酷的事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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