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美英走後,家裡一度陷入了沉默。
桂鳳枝看著一桌子已經被放涼了的菜,嘆了口氣:“我去把菜熱熱。”
安建民又想去摸煙,被安檀按住了手:“爸,別抽菸了。”
安建民嗤笑了一聲,“容氏?”
安檀心裡一沉,沒說話。
“我就說,咱們家屬院那個偏遠地帶,誰要那個地方做什麼,原來是容宴西?”
“……”
“檀兒,容宴西要拆遷,還給我們安置到距離你們醫院不遠的地方,其實是因為你?”
安檀垂著眼,“算是吧。”
“他還在糾纏你?”
“……以前是。”
“那現在他突然又不拆了,換了其他拆遷公司的人來,是現在死心了?”
安檀想起醫院樓梯間裡她們的對話,緩緩的,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噌地一聲,打火機噴出了火焰。
安檀沒來得及阻止,安建民點燃了香菸含在嘴裡,“爸答應你,最後一根。”
桂鳳枝把菜又熱了一遍,一家人都吃了點。
不過一頓飯下去,菜都沒動多少。
桂鳳枝握住女兒的手:“要不這樣,我們不要房子了,我們現在租的這個房子也挺好的,一直租下去也不錯。而且我們不要房子的話,應該會給一筆補償款吧?雖然不多,你先拿著,等以後結婚了,可以跟男方一起付個首付。”
安建民一直在抽菸,一言不發。
桂鳳枝跟安建民使眼色,“老安,你說句話呀。”
安建民嘆了口氣:“你媽媽說的也有道理,實在不行我們就繼續租房子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晚上,安檀住在家裡。
這個租來的房子只有兩室一廳,安馨住校沒在家,她睡在安馨的房間。
快睡著的時候,安成江給她發了個訊息:【小譚,你跟宴西吵架了?】
安檀想了想,回了一條:【沒有。】
【那他怎麼一直不接我電話呀?】
【可能在忙吧,您有什麼事嗎?】
安建民說:【也沒什麼事,就是有些擔心宴西他媽媽,想問問情況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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