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快穿:神座待我》第466章 :我是大奸臣9(1)

作者:堯青山·6個月前

一顆顆曾經高高在上、掌控無數人命運的家主人頭落地;一座座象徵著百年榮耀的祠堂、園林被查封、充公;海量的土地、財富、藏書被收歸國有,迅速轉化為支撐新政的資本。

世家的影響力的確無孔不入,他們的名聲或許能流傳後世。但景行深知一個最樸素的道理:死了,就什麼都沒了。

當主事者被肉體消滅,當組織核心被連根拔起,再龐大的關係網、再深厚的輿論根基,也會在鐵血手段和國家機器的碾壓下迅速崩解、消散。活著的人,最懂得審時度勢。

更何況,景行並非凡俗宰相。

他來自諸天萬界,他擁有超越時代的佈局能力,以及在關鍵時刻鎮壓一切不服的底氣。

短短數月,曾經不可一世、盤踞南漢百年的幾大頂級門閥及其重要黨羽,在景行毫不留情、精準致命的打擊下,轟然倒塌,煙消雲散。

江南大地,經歷了一場徹底的血洗與權力重構。

朝堂之上,反對的聲音驟然消失,變得前所未有的“清淨”與“高效”。地方政令,開始前所未有地暢通。

景行站在剛剛被清算的某世家園林廢墟前,身後是肅立的鐵甲將士。硝煙未散,但他知道,掃清了這最大的內部障礙,他才真正擁有了按照自己意志,改造這個國家、迎接未來更大風浪的舞臺。

儒家之學,源起春秋,孔子周遊列國,倡仁義,明禮樂,其初衷乃在禮崩樂壞之世,重塑秩序與道德,確有恢弘氣象與君子之風。

然而,千載以降,學說難免嬗變,血脈亦會蒙塵。真正的聖賢苗裔與精神傳承,往往在時間與權力的侵蝕下漸行漸遠。

世人皆知曲阜孔府為儒家祖庭。可如今,中原河北,早非漢家天下。羯趙鐵蹄之下,山東之地,烽火連年,政權更迭猶如走馬。

那北地的孔家主脈,為保家族延續與超然地位,早己練就一身“順應天命”的本事。無論城頭變幻何種胡旗,只要兵鋒及於曲阜,他們總能適時獻上頌聖文章,為新主披上“承天受命”的華袞,故在暗地裡得了個“世修降表”的譏誚之名。

而南漢境內,亦有一支孔氏南遷後形成的支脈。他們享受著劉氏皇族為彰顯“正統”而給予的種種禮遇與特權,百年滋養,儼然成為江南文脈與道德話語權的又一重鎮。此番在背後攪動風雲、鼓動儒生對抗科舉新政的,正是這南孔一系。

劉氏歷代君主,包括先帝與劉烈,為爭取士林支援、標榜自身為華夏正統,對南孔可謂優容備至。卻不想,這份尊崇非但未能換來忠貞輔弼,反而滋養了其干涉朝政、欲以“道統”凌駕“治統”的野心。

在他們看來,皇權可以更迭,但儒家解釋權與意識形態的裁判權,必須牢牢掌握在他們手中。

景行洞若觀火,豈會容忍這等“國中之國”、“學閥干政”?

他既己對朝堂上的儒臣揮下重拳,對南孔這顆看似光鮮、實則可能潰爛的“文化毒瘤”,自然也不會手下留情。

景行沒有首接興師問罪,而是不動聲色地動用了己然鋪開的情報與監察網路。東廠與錦衣衛協同地方新委派的實幹官員,開始徹查南孔一族在江南各地的產業、田畝、以及歷年所為。

不查則己,一查之下,觸目驚心。

南孔僅登記在冊、巧取豪奪而來的良田便超過萬畝,依附的佃戶淪為事實上的農奴,且利用免稅特權,大肆兼併,嚴重破壞朝廷賦稅根基。

這些人,口中誦讀著仁義禮智信,卻享受著高高在上的特權。

在司法上包攬訟詞、勾結官府、欺壓鄉里、縱容族中子弟橫行不法……樁樁件件,皆有實據,其行徑與地方豪強惡霸無異,甚至因其特殊身份更為肆無忌憚。

表面是詩禮傳家,內裡卻奢靡無度,部分核心人物私德有虧,狎妓、貪墨、乃至涉及人命舊案,與儒家宣揚的“修身齊家”相去甚遠。

景行毫不猶豫,下令將查實的部分罪證,透過新掌控的官方渠道與民間輿論如說書、揭帖逐步公之於眾。

起初,世人將信將疑。但隨著一樁樁有時間、有地點、有人證物證的劣跡被披露,南孔那層神聖不可侵犯的道德光環,開始出現第一道裂痕,繼而迅速蔓延、破碎。無數曾被其光環迷惑或壓迫的百姓、寒門士子,發出了震驚與憤怒的聲浪。

輿論的風向,開始微妙地轉變。

然而,就在景行還沒有行動,徹底整頓南孔,甚至推動對儒家學說進行“經世致用”方向的改造時,卻發現——南孔的核心人物,包括那位發出批評的家主及數位重要族老,竟似早有準備,在罪證公開的前夜,便己攜帶細軟核心典籍,悄無聲息地棄府南遁,不知所蹤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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