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有沒有見到景行?”
賈芳芳重複問了一句。
趙詩涵看著賈芳芳失魂落魄的說道,“我見到了景行,但景行根本沒有跟我說一句話,他己經徹底無視了我,忘記了我。”
聽到趙詩涵的話,賈芳芳心頭猛地一沉。她嘆了口氣,聲音裡透著一股陰鬱,開口說道,“看來景行這次是鐵了心要和我們劃清界限了。”
話音未落,她語氣驟然轉狠,頓了頓,又冷冷開口道,“想就這麼甩開我們?門都沒有!”
“媽,你有辦法?”
趙詩涵望向賈芳芳,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。
她聲音發顫,幾乎帶上了哭腔,說道,“媽,你救救我……我不想再回去過從前那種日子了,我該怎麼辦啊?”
“如今,我們只能靠網友的力量了。”
賈芳芳冷靜地說道,“我們就在網上公開控訴,說景氏集團為富不仁,你拒絕了他們繼承人的追求,他就動用手段逼你就範。”
賈芳芳的算盤打得很清楚——利用大多數人的仇富心態,操縱輿論,逼景氏集團低頭。至少,也要賴掉那五百萬的債務。
這世上,從來就不缺極端仇富、跟風起鬨的人。他們不在乎真相,只在乎能不能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,揮斥方遒。
趙詩涵震驚地看向母親,下意識反駁道,“媽,我們怎麼能這樣?這……這不是恩將仇報嗎?”
“恩將仇報?”
賈芳芳嗤笑一聲,開口說道,“女兒啊,難怪景行不要你——你恩將仇報的事,做得還少嗎?”
她語氣尖銳,一字一句如刀似刃,“你用景行的錢去養楚景逸,不算恩將仇報?景行對你千般好,你卻在心裡恨他,這又算不算恩將仇報?”
賈芳芳此刻總算想明白了趙詩涵為何會翻船——愛慕虛榮不打緊,可既想當婊子又要立牌坊,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?
“女兒啊,騙別人沒關係,可別把自己也騙進去了,真以為自個兒是什麼善男信女。”
賈芳芳翻了個白眼,語氣裡滿是譏諷,說道,“要不,你倒是想出個更高明的主意來?”
“可是這樣……我和景行之間,就真的再沒有轉圜的餘地了。”
趙詩涵嗓音乾澀,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的這句話。
賈芳芳嗤笑一聲,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幻想,說道,“你們早就完了。”
趙詩涵沉默了許久,終於抬起眼看向母親,說道,“媽,這件事得由你來做。你是老年人,更容易博得網友的同情。你出面的話,我和景行之間好歹還能留一層窗戶紙。到時候……我還可以說是你擅自做主。”
“嘁,到現在還做著白日夢。”
賈芳芳嘴上雖這麼譏諷著,終究還是應下了女兒的要求。
說到底,她心裡也存著幾分奢望——盼著趙詩涵真能與景行重修舊好。只有這樣,她們才能回到從前那般風光體面的生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