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行景行尚未完全熟悉特事局的內部架構,一份標註著“龍淵”字樣的絕密緊急檔案,便由周明遠親自送到了他的案頭。
辦公室內,空氣彷彿凝固。周明遠一言不發,點亮了全息投影。光影交織,大夏東部沿海的疆域圖驟然浮現。
一道深紅色的箭頭,正從櫻島方向破空而來,宛若一柄淬毒的匕首,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,首刺大夏腹地!
“景顧問,情況萬分危急,請恕我長話短說。”
周明遠的聲音低沉沙啞,壓抑著火山般的怒火。
“櫻島賊心不死,趁著全球鬼氣復甦,竟妄圖用邪術逆轉國運!他們舉全國之力,引動了傳說中的‘百鬼夜行’。其核心,便是以八岐大蛇的兇魂為引,凝聚萬千妖鬼之力,佈下這‘噬龍之陣’——目標,首指我大夏龍脈!”
投影畫面隨之一變,衛星影像與靈異感測器捕捉到的資料融合成令人心悸的景象。滔天的黑紫色怨氣在櫻島上空翻湧,匯聚成八首巨蛇的猙獰輪廓,它仰天嘶吼,巨口遙張,隔海吸取著大夏的氣運。版圖上,幾處關鍵龍脈節點己肉眼可見地黯淡下去,靈光飄搖,岌岌可危!
“一旦龍脈被噬,國運崩摧,屆時山河失色,陰陽倒懸,億萬黎民必將淪為妖魔血食!”
周明遠拳頭緊握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他目光灼灼,如兩道火炬射向景行。
“高層己動用戰略重器嘗試攔截,但對方手段詭譎,非純粹物理力量所能根除。我們……需要您的力量,需要超越常理的力量。”
他猛地吸了一口氣,後退半步,代表身後萬千生民,向著景行深深一揖,語氣沉凝而決絕:
“國家存亡,黎民禍福,繫於此刻。懇請景顧問,出手衛我河山!請景天師——壯我大夏!”
景行凝視著那吞噬國運的邪陣,眼底寒意凜冽如霜。
他終於明白了。為何大夏國運昌隆,卻仍在千年鬼王夜剎的肆虐下最終淪陷——原來龍脈早己被蛀空,國運正被竊取!若無他今日在此,櫻島的毒計,恐怕真要得逞。
這是要絕大夏的根!是要將億萬同胞,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!
他緩緩起身,周身原本溫潤祥和的金光,此刻竟透出凜然不可犯的肅殺之意。接過周明遠遞來的那枚龍紋令牌——象徵著特事局最高許可權的憑證,景行的聲音平靜,卻如驚雷炸響在凝重的空氣裡:
“區區魍魎之輩,也敢妄動我大夏龍脈?”
“他們既敢伸爪,我便斬斷這爪,誅滅其魂!”
“此戰,我要那八岐大蛇形神俱滅,要那百鬼夜行……盡數化為我大夏國運的資糧!”
縱然穿越無盡時空,他骨子裡流淌的,仍是大夏的血。而對這個卑劣、自私、徹頭徹尾邪惡的櫻島民族,他心中唯有最深沉的厭惡與決絕。
景行立於泰山之巔,腳下便是大夏龍脈祖庭,山河靈韻在此交匯。
他手持象徵最高許可權的龍紋令牌,身披特製的玄色法袍,其上山河社稷圖紋彷彿在緩緩流轉。周身功德金光與磅礴國運交織,氣息與腳下這片古老的土地共鳴一體,不分彼此。
“時候到了。”
他目光如電,穿透層層虛空,首刺東方海天之際——那團由八岐大蛇兇魂與百鬼夜行匯聚而成的“噬龍之陣”,正如同貪婪的毒瘴,不斷蠶食著大夏國運。
景行不再遲疑,手掐天師訣,腳踏九州罡步,聲如洪鐘,引動龍脈:
“煌煌大夏,山河為憑;泱泱國運,薪火相承!”
“今有外道邪魔,妄圖斷我傳承,荼毒生靈——龍脈,聽吾敕令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