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樑小醜。
景行嘴角勾起一絲冷冽的弧度。
讓他們盡情表演吧。
他低頭,繼續在草稿紙上演算一道複雜的數列題。
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,沉穩而有力。
那不僅僅是在書寫答案,更像是在為那對男女,以及他們代表的骯髒資本,敲響最後的喪鐘。
一個月後的考場,將是他打響反擊戰的第一個,也是最重要的戰場。
就在筆試日期臨近,景行閉關衝刺的最後關頭,一個刺耳的電話打破了書房的寧靜。
來電顯示——王強,他那個唯利是圖、早己倒向安景天的經紀人。
景行眼神一冷,按下接聽鍵,還沒開口,對面囂張跋扈的聲音就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:
“景行!你他媽躲起來裝死是吧?告訴你,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廟!公司給你接了幾個活,明天一早滾過來報到!有個鄉村商演,還有個網路短劇,有個丑角非你莫屬……別給臉不要臉,現在除了公司,誰還敢用你這個‘劣跡藝人’?識相的就乖乖聽話,還能賺點錢還違約金,否則……”
王強唾沫橫飛,語氣充滿了落井下石的快意,顯然是想在景行“徹底涼透”前,用這些極具侮辱性的工作榨乾他最後一絲價值。
然而,他威脅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景行冰冷無波的聲音打斷,那聲音不高,卻像一把淬冰的匕首,首插心臟:
“王強,2019年7月,你利用藝人行程漏洞,虛報開支,偷稅二十八萬七千元。”
“2021年3月,你脅迫手下新晉女藝人陪酒,並收取‘介紹費’,證據確鑿。”
“需要我繼續提醒你,你名下那張用親戚身份開辦的銀行卡里,收到的幾筆來自‘安總’秘書的異常轉賬嗎?”
電話那頭,王強囂張的氣焰瞬間凍結,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靜,隨即是粗重、驚恐的喘息聲。
“你…你…你怎麼會……”
王強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,這些事他自認做得隱秘,景行怎麼會知道得如此詳細,連具體金額、時間都一清二楚?!
“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。”
景行的語氣沒有絲毫起伏,彷彿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,“重要的是,安景天能給你的,是錢。而我手裡掌握的,是你的下半輩子。”
他頓了頓,給了對方最後一擊:
“從現在開始,消失。別再讓我聽到你的聲音,也別讓任何公司的事務來打擾我。否則,這些資料明天會準時出現在稅務局和經偵總隊的辦公桌上。你好自為之。”
說完,景行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,沒有絲毫拖泥帶水。
他放下手機,眼神銳利如刀。
王強不過是安景天派來噁心他、阻礙他的一條雜魚。
真正的黑料,他這些天憑藉超越時代的計算機技術,早己悄無聲息地蒐集了更多。
安景天公司那看似完美的賬目下,隱藏著怎樣觸目驚心的稅務黑洞?
?計算和易的得不見多有又,後背設人的”立獨純清“那晴婉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