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知道她們重生,他甚至可能……也是在暗示,所以剛才那場自相殘殺,是重生者之間的內訌?
而他,是那個掌控了一切、冷眼旁觀甚至推動結局的人?
巨大的恐懼如同冰水,從頭頂澆到腳底。她們重生後最大的依仗——“先知”和“悔悟”帶來的主動權,在景行面前,似乎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!
“重生?你說什麼?我……我聽不懂。”蕭令儀下意識地否認,聲音乾澀,試圖做最後的掙扎。
雲知微也抿緊了唇,袖中的手微微顫抖,卻強撐著沒有露出更多破綻。她們還抱著一絲渺茫的希望,希望景行只是在試探,或者所指並非她們。
然而,景行顯然己經失去了和她們玩這種低劣文字遊戲的耐心。
他向前踏出一步。
僅僅一步,無形的威壓便如山嶽般籠罩下來,那不是純粹的力量壓迫,而是融合了神子命格、天地共鳴以及一種……彷彿能執掌她們命運般的至高意志。
蕭令儀身上的皇運龍氣,雲知微身上的國師靈力,在這股威壓面前,竟都產生了輕微的滯澀與顫慄!
景行看著她們,眼神漠然,如同神祇俯視螻蟻,緩緩開口,每一個字都像沉重的鼓點,敲打在她們瀕臨崩潰的心防上:
“女帝,國師。”
“你們是不是忘了……”
“沒有我當年的幫助你們能有今天?”
景行的聲音並不高,卻帶著一種首指本源的冰冷力量。
“我能給你們一切,”
景行頓了頓,目光掃過蕭令儀頭上的無形冠冕,掠過雲知微周身縈繞的靈力光華,最後定格在她們驚駭欲絕的臉上,吐出了最致命的一句,
“自然,也能收回你們的一切。”
女帝與國師蒼白無力的辯解,在景行耳中不過是最後的雜音。
女帝和國師開口不斷解釋道,“誤會,誤會,我們是朋友啊景行。”
“誤會?朋友?笑話!”
景行眸間冰冷,失去了所有交談的興致,輕輕搖頭,那眼神如同俯瞰掙扎的蟲豸。
下一刻,他並未再對她們多言,只是向前,一步踏出。
這一步,卻非踏在地面。
足下彷彿有無形的臺階託舉,他竟凌空而起,衣袂無風自動,緩緩升上半空。
陽光灑落,在他周身鍍上一層淡金輪廓,卻無法帶來絲毫暖意,唯有愈發磅礴威嚴的氣息,如同沉睡的巨獸甦醒,以他為中心轟然擴散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