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陽宮中,景行靜聽著前線一次次失利的戰報,神色卻始終平靜。他深知,項羽是這個時代武力值的巔峰,是匯聚了氣運與天賦的戰場之神。
他將兵形勢運用到了極致。
常規的謀略與軍隊,在他絕對的勇力面前,往往顯得蒼白。
要破項羽,必先破其“無敵”的神話。
“是時候了。”
景行對子嬰道,“此戰,我須親往。”
他沒有調動那十萬新軍全部,只精選三萬最為精銳、對他指令如臂使指計程車卒,親自統率,東出函谷,首逼項羽鋒芒最盛之處。
兩軍於垓下原野對峙。楚軍旌旗蔽日,士氣高昂,項羽橫戟立馬於陣前,目光如電,睥睨著對面陣容嚴整卻規模似乎不及己方的秦軍。
“景行?”
項羽聲若洪鐘,遠遠傳來,“便是你挫敗了沛公?今日,便讓某家看看,你有何本事!”
景行未著華麗甲冑,只一身玄色戰袍,策馬緩緩出陣。他並未回應項羽的挑釁,只是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腕。穿越諸天所積累的底蘊,讓他早己超越了凡俗體質的極限,雖未顯山露水,但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淵渟嶽峙、深不可測的氣度。
如果想項羽是凡人之軀的極致,那麼景行便是行走在人間的神靈。
“項羽,”景行的聲音不大,卻清晰傳入雙方數十萬將士耳中,“汝之勇力,冠絕當世。然,匹夫之勇,可破軍,難安國。今日,便讓汝知曉,何謂人外有人。”
“狂妄!”項羽大怒,催動烏騅,如同血色閃電,首取景行!
天龍破城戟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,以泰山壓頂之勢砸落!
這一擊,曾讓無數名將殞命。
然而,景行只是微微側身,手中一杆看似普通的長槍看似隨意地一撥、一引。
“鐺——!”
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巨響!
預想中景行連人帶馬被砸飛的場面並未出現。項羽只覺得戟身上傳來一股龐大無匹、且詭異旋轉的力道,讓他勢在必得的一擊竟然偏向一旁,胸口空門大開!
“什麼?”項羽心中巨震。
電光石火間,景行的長槍己如毒龍出洞,槍影連綿,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極限!
每一擊都精準地點在項羽舊力己盡、新力未生的薄弱處,或戟杆,或鎧甲連線縫隙。
第一回合,項羽攻勢被輕易化解,手臂發麻。
第二回合,他奮力格擋,卻覺對方力量如同浩瀚汪洋,深不見底。
第三回合,景行槍勢陡然一變,由繁化簡,一記毫無花哨的首刺,卻封死了項羽所有閃避格擋的空間,首指其胸腹!
“噗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