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乾淨利落,釜底抽薪。”
火爺看著那些證據,尤其是能首接釘死老對手、在沉淵先生面前請功的證據,臉上終於露出滿意的笑容,“阿行,以後你就跟著我,專門處理這些‘麻煩事’。最近沉淵先生那邊正好有些‘轉型’期的雜音需要清理,你準備一下。”
火爺是這個販毒集團的老資格,甚至傅沉淵沒有崛起之前,便在這個販毒集團之中出頭。
在傅沉淵崛起之後,開始為傅沉淵做事。
景行心中瞭然,知道通往核心的階梯,己鋪下第一級。
他微微躬身,開口說道,“是,火爺。”
在取得火爺的初步信任後,景行的行動開始提速,讓這群毒販之間開始狗咬狗。
景行以自己的技術調取了近三個月的賬目,發現了數筆來源去向模糊的資金。他將這些記錄與另一股勢力,一個與火爺在碼頭有摩擦的走私團伙部分公開的洗錢路徑進行了“關聯”,並利用超越時代的偽造技術,生成了一套足以亂真的加密通訊記錄——顯示“瘋狗劉”定期向對方洩露火爺的散貨渠道和價格。
瘋狗劉是火爺的左膀右臂,也是一個囂張殘忍的毒販。
當這些“證據”被放在火爺的黃花梨木桌上時,火爺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。
“火爺!我冤枉啊!”
被按在地上的瘋狗劉嘶吼著,額頭青筋暴起,“我跟了您八年!怎麼會吃裡扒外?這是有人害我!”
火爺轉動著核桃,眼神冰冷地掃過景行,最後落在瘋狗劉身上:“阿行,你怎麼說?”
景行上前一步,語氣平穩無波:“劉哥,上個月12號晚上,你在‘藍海’碼頭C區,見了誰?你私人賬戶在東南亞那家空殼公司的流水,又怎麼解釋?”他報出的時間、地點、賬戶尾號,精準無比。
瘋狗劉愣住了,那晚他確實去了碼頭,但見的是自己的情婦!
賬戶更是子虛烏有!
“沒有!我……那晚我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
火爺不耐煩地打斷。景行提供的細節太具體,偽造的通訊記錄時間、暗語都對得上,甚至模擬了瘋狗劉的通訊習慣。在火爺看來,這不是栽贓,而是鐵證如山。
“帶下去,問清楚,他還洩露了什麼。”
對於這些大毒販而言,什麼證據?
根本不重要,僅僅是懷疑,就可以隨便幹掉一個人。
你說人性?
毒販能夠有什麼人性?
至於說所謂的江湖義氣?
拜託,這些人將靈魂賣給了惡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