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守在外的“龍淵”隊員透過監控看到他劇烈掙扎和咆哮,面無表情地按下一個按鈕。
滋啦——!
比以往更強數倍的電流瞬間穿透蕭葉的身體!
他渾身肌肉痙攣,口吐白沫,剛剛凝聚起的一點氣力和狂怒,被這毫不留情的“清醒劑”徹底打散,只剩下生理性的劇烈抽搐和深入骨髓的痛苦。
“呃啊——!”
蕭葉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,癱軟在檢測椅上,眼中第一次浮現出除傲慢與怨毒之外的情緒——一絲驚懼。
起初幾天,他依然試圖維持龍王的“驕傲”,用記憶中那些大人物的名號威脅、利誘,甚至試圖傳授片段的“高階功法”來換取自由。
但回應他的,只有更精密的檢測、更頻繁的“物理清醒”以及研究人員完全無視他人格、只記錄資料的冷漠目光。
什麼大人物,做了龍王的保護傘,還想要逃?
現實如同一盆盆冰水,將他“前世”帶來的驕狂與幻想澆得透心涼。他不得不痛苦地“消化”和對比兩份記憶:一份是登頂王座的輝煌;另一份,則是從贅婿隱忍開始,就徹底偏離軌道,最終淪為階下囚、實驗品的悽慘現實。
“這一世……怎麼會這樣?”
無邊的屈辱啃噬著蕭葉的內心,他想不明白,“我堂堂龍王,竟落得如此田地?!”
當他將兩份記憶細細對比,試圖找出命運拐點時,一個原本微不足道、卻如同磐石般攔在關鍵節點上的身影,逐漸清晰——景行,那個酒店門口的保安!
上一世,他隨手碾死的螻蟻。
這一世,卻成了他命運的終結者。
“是他……都是因為他!”
蕭葉的眼睛因怨恨而佈滿血絲。他終於從記憶角落裡翻找出酒店門口那個模糊的保安形象,與如今這個掌握著他生殺大權的“龍淵”隊長重疊在一起。
一種荒謬又令他戰慄的猜想浮現:難道這個保安,也和自己一樣,知曉“未來”?
甚至……竊取了自己本該擁有的機緣?
“我要見景行!我要見他!”蕭葉開始不顧一切地嘶吼,要求與景行對話。
出乎意料,他的要求很快得到了批准。
特殊審訊室內,景行獨自坐在他對面,依舊是一身利落的“龍淵”制服,神情平靜無波,與蕭葉的激動猙獰形成鮮明對比。
“你也重生了,對不對?”
蕭葉死死盯著景行,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絲破綻,“不然你怎麼會那麼強?你怎麼會處處針對我?是不是你竊取了我的機緣,奪走了本該屬於我的東西?要不然的話,你怎麼會有這樣強大的實力?”
景行沒有回答他的質問,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絲毫波動。
他只是拿出一份蓋著鮮紅印章的檔案,放在桌面上,聲音平穩地宣佈:
“經查,蕭葉,代號‘龍王’,國際恐怖組織‘龍王殿’首領,犯有故意殺人、組織黑社會性質組織、非法入境、暴力襲擊執法人員、行賄、危害國家安全等多項重罪,證據確鑿,情節特別嚴重,社會危害性極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