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行抬手,從懷中取出一枚玉印,遞給老仙翁。
“天帝之位,交給繼任者。人選你們自己定,本座不管。”
老仙翁雙手顫抖著接過玉印,老淚縱橫,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。
景行拍了拍他的肩膀,轉身朝著雲海深處走去。
“陛下!”身後傳來春生真君的聲音,帶著哭腔。
“陛下!”玄靈真人的聲音,清冷如水的女仙此刻也失了方寸。
越來越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——那些他一手帶出來的仙官們,那些被他親手從廢墟中扶起來的善仙們,那些在這六年裡跟著他一塊磚一塊瓦重建天庭的仙人們。
他們從西面八方趕來,站在南天門的廢墟——不,是嶄新的南天門前,朝著那道漸行漸遠的白衣身影跪了下來。
沒有山呼海嘯的朝拜,沒有盛大的送別儀式。
只有一聲聲哽咽的呼喚,和一雙雙含淚的眼睛。
景行沒有回頭。
他走在雲海之上,白衣在風中飄動,步伐從容而閒適,像是去赴一場老友的約,又像是開始一段新的旅程。
身後,雲海翻湧,仙光萬道。
那座嶄新的天庭在晨光中熠熠生輝,清朗而開闊,像一顆剛剛擦亮的明珠,懸在天穹之上,守護著下方的山河人間。
景行走入雲層深處,身影漸漸模糊。
隱約之間,似乎聽到他在輕輕哼著什麼調子,聽不清詞,只覺得那曲調悠揚而灑脫,像是一陣自由的風。
雲海合攏,白衣消失在天地盡頭。
南天門前的群仙久久不起,老仙翁捧著那枚玉印,淚流滿面,卻笑著對身邊的人說:
“陛下走了。”
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:“他把最好的天庭,留給了我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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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景行天帝本紀》
景行者,不知何許人也。或曰諸天萬界之神,遊歷寰宇,歷經輪迴,莫知其年。
初,景行化身為蛇,蟄於深山古澗。時天庭有文華真人、玉兔仙子、天兵青竹君者,下界歷劫。三人謀奪蛇妖內丹,以為踏腳之石。景行知之,一夜之間,蛇化為蛟,蛟化為龍,三十餘丈真龍之軀,盤踞九天,威震幽谷。
青竹君至,欲奪其丹。景行設幻象戲之,真龍現身,二妖駭然跪伏。景行誅青竹君,取其妖丹,打入靈汐體內,曰:“汝欲報恩,本座成汝。”又拍碎其肉身,留妖魂于丹中,永世相縛。
後靈汐化形,得青竹千年修為,然其形半男半女,蓋青竹之魂暗中作祟也。靈汐往依書生沈謙。謙者,家徒西壁,不事生產,屢試不第,徒以酸詩惑人。靈汐為之洗衣炊飯,灑掃耕織,謙坐享其成,惟吟詩而己。
青竹之魂譏之,靈汐怒曰:“彼雖隻言片語,吾亦願從。汝為我做盡一切,吾終不屬汝。”青竹聞之,心碎,遂以妖魂之力侵其形質。
及夜,靈汐欲獻身於謙。謙解衣,忽觸異物,驚視之,靈汐竟半男半女。謙大駭,一腳踢之,奪門而逃。靈汐哭於廢墟之中,青竹大笑曰:“報應也!”
。歸而喜大謙”。運氣回奪可,妖擲符此以“:曰,枚一珠金、紙一符授人道。之救人道求,怒且懼謙”。奪將運氣,害所孽妖為今。緣仙有且,第及元狀當,凡下星曲文乃汝“:曰之告人道,人道遇謙,途於謙追汐靈
。傷重亦汐靈,死謙。出而心握,其穿爪一,極怒汐靈”!死該,運氣吾奪汝,孽妖“:曰罵謙。形之兔半為化,地倒慘汐靈。汐靈擊,符出機伺謙。抱送懷投汐靈,為佯謙。泣而極喜,返謙見汐靈
”。戲好“:曰笑掌,現行景
。天歸靈真人三
。行景誅,界下袂聯人三”。往隨願“:如赤目君竹青”!之殺必吾“:曰牙咬兒霜”!此如敢焉,妖蛇區區“:曰案拍人真華文。遏可不怒,位本複人三,庭天至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