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用販賣人口賺來的錢,開了公司,買了豪宅,送孩子出國留學,甚至在媒體上大談“社會責任”和“企業家精神”。
景行覺得好笑。
你們販賣別人的孩子,讓自己的孩子過上好日子。你們的錢,每一分都沾著血。你們的孩子穿的衣服、住的房子、上的學校,都是用別人的骨肉換來的。
然後你們想洗白?
做夢。
法律不能給他們的報應,景行給。
一個接著一個,景行把那些洗白上岸的人販子,從他們精心打造的“體面生活”裡拽了出來。
有個姓周的,曾經是跨省拐賣團伙的頭目,拐賣過上百個孩子。後來金盆洗手,開了三家連鎖餐廳,成了當地餐飲協會的副會長,經常上電視接受採訪,大談“誠信經營”。
景行在他接受採訪的那天晚上,把他從酒店的套房裡帶走了。第二天,三家餐廳同時關門,員工工資沒人發,供應商貨款沒人結,留下一地雞毛。
有個姓李的,專門拐賣女童。後來整了容,改了名,嫁了一個老實巴交的男人,生了兩個孩子,成了全職太太,朋友圈裡全是曬娃的照片。
景行在她兒子生日派對上找到了她。她沒有掙扎,沒有反抗,只是看了景行一眼,然後安靜地跟著走了。
她走的時候,她兒子還在問:“媽媽去哪了?”
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。
還有一個姓王的,曾經是人販子圈裡的“大佬”,手下有好幾個下線,專門從雲南邊境往國外販賣兒童。後來風聲緊了,他收手不幹,用攢下的錢在海南買了別墅,養了兩條狗,每天在海灘上散步,日子過得比誰都滋潤。
景行找到他的時候,他正躺在沙灘椅上曬太陽,手裡拿著一杯冰鎮果汁。
“王總,”景行站在他面前,擋住了陽光,“該走了。”
王總睜開眼睛,看到是一個小孩,先是愣了一下,然後臉色刷地白了。他沒有問“你是誰”,沒有問“你要幹什麼”,甚至沒有掙扎。
他聽說過那個傳說。
他只是閉上了眼睛,長長地嘆了一口氣。
“該來的,終究還是來了。”
景行看著他,沒有說話。
該來的,確實來了。只是來得太晚。那些被拐走的孩子,那些破碎的家庭,那些白了頭的父母,那些再也回不來的童年——誰來還?
沒有人能還。
但至少,這些惡魔不能再假裝自己是個好人。
景行把王總送上了去緬北的車。
王總在車上一首在哭,哭得像個孩子。
景行關上車門,看著車子消失在夜色中,轉身離開了。
他的工作,還遠沒有結束。
。去過年幾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