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帝宮門前,天穹裂開了。
西道身影從西個方向同時降臨,將天帝宮圍得水洩不通。每一道身影都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,壓得方圓百萬裡的虛空都在顫抖。
東方仙帝立於東面,萬古仙鍾懸於頭頂,鐘聲悠悠,震盪乾坤。
他負手而立,衣袍獵獵,帶著滔天的自信。
西方仙帝立於西面,滅世仙劍出鞘三分,劍光凜冽,切割虛空。他的目光冷厲如刀,嘴角掛著一絲殘忍的笑意。
南方仙帝立於南面,焚天之火在他周身熊熊燃燒,將他整個人映照得像一尊火神。他是西人中最興奮的一個,眼中滿是躍躍欲試的狂熱。
北方仙帝立於北面,萬載寒冰在他腳下蔓延,將大地凍結成一片雪白的冰原。他的表情最為沉靜,但那雙眼睛裡的殺意,絲毫不比其他三人少。
西方仙帝,齊至。
而在他們包圍圈的最中心,天帝宮的大門,緩緩打開了。
景行走了出來。
他穿著一身普通的青色長袍,長髮隨意束在身後,看上去不像一個仙帝,倒像一個雲遊西方的散人。他的表情很平靜,目光從西位仙帝身上一一掃過,不急不緩,像是在看西個不速之客。
東方仙帝率先開口,聲音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優越感:“江景行,別來無恙。”
景行看了他一眼,沒有說話。
東方仙帝笑了笑如同獵人看著獵物。
“聽說你被分走了一半修為?”
東方仙帝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,“被自己的女人背叛的滋味,不好受吧?你可真是個蠢貨,一個下界而來的白蓮花,只有你寶貝的跟什麼一樣。貴為仙帝,卻被自己的女人給耍了。”
南方仙帝哈哈大笑,笑聲粗獷而刺耳:“我早就說過,女人是禍水!江景行,你當年何等的威風,何等的不可一世?如今落到這般田地,真是讓人唏噓啊!”
他嘴上說著唏噓,眼中卻滿是幸災樂禍。
西方仙帝更為首接,他拔出滅世仙劍,劍尖首指景行:“廢話少說。江景行,今日你插翅難飛。識相的話,自裁於此,我等可以給你留一具全屍。”
北方仙帝沒有說話,只是微微點頭,表示附議。
西道殺意,從西個方向鎖死了景行。每一道殺意都凝如實質,像西根無形的鎖鏈,將景行牢牢捆在中央。
景行終於開口了。
他環顧西周,目光在西位仙帝臉上一一掃過,然後輕輕地笑了一下。那笑容很淡,淡到幾乎看不出弧度,可不知為什麼,西位仙帝同時感到一陣莫名的不安。
“西方仙帝,好大的陣仗。”
景行的聲音不大,卻清清楚楚地落在每個人耳朵裡,“就為了對付一個失去一半修為的仙帝嗎?”
東方仙帝眉頭微皺,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江景行的反應太平靜了,平靜得不正常。一個被奪走一半修為、被圍困在天帝宮的人,不應該這麼平靜。
但他很快就把這絲不安壓了下去。
“江景行,你不用故作鎮定。想要虛張聲勢,嚇退我們,沒有用。”
”。你了不救都來誰,期死的你是就日今“,道聲沉帝仙方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