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行繼續說了下去,聲音不大,卻每一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沈清辭的心口上。
“你就是那一位帝君。”
洞府中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沈清辭的臉色終於變了,不是之前的偽裝,而是真正的、發自靈魂深處的驚駭。他看著景行,瞳孔劇烈地震動著,嘴唇微微發抖。
景行沒有給他消化的時間。
“讓本座猜猜。”
景行負手踱步,目光始終落在沈清辭身上,像是在欣賞一件被拆穿的贗品。
“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?”
他停下腳步。
“你的修為出現了問題。你在重修。”
沈清辭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。
“你設計本座,設計西方仙帝,不是為了什麼狗屁愛情——”
景行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,“是為了給你重修鋪路。”
洞府中安靜得能聽見血雨落地的聲音。
沈清辭站在那裡,臉上的表情從驚駭變成了蒼白,從蒼白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。他的嘴唇動了動,想說什麼,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出來。
因為景行說的,全對。
一個字都不差。
沈清辭閉上眼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再睜開時,那雙眼睛己經完全變了。不再是那個會說話、會哄人、會裝綠茶的小仙人,而是一雙屬於上位者的眼睛——深沉,冰冷,帶著歲月沉澱的威壓。
他首起身,氣勢陡然一變。
那層弱小仙人的皮囊像是被撕開了一道口子,從裂縫中洩出的,是帝君級別的氣息。雖然還很微弱,雖然遠沒有恢復到全盛時期,但那種氣息的本質,騙不了人。
“你怎麼看出來的?”
沈清辭的聲音也變了,不再是之前那副溫潤的嗓音,而是帶著一種歷經萬古的滄桑和冷意。
景行看著他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氣運之子?哪有那麼多傳奇。”
景行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。
“從下界崛起,一路無敵,邂逅無數紅顏,最終登頂——這種故事,騙騙小孩子還行。畢竟,不是每一個人,都有赤子之心。”
不是每個人,都如同原主一般。
景行看著沈清辭,目光像是在看一個精心編織卻漏洞百出的謊言。
”。我了不騙你可“
”。了事故的樣這多太過見我為因“
。了默沉辭清沈
。子之運氣麼什是不就來從他,對得說行景。的駁反好麼什有沒為因,駁反有沒他
。局的計設心他是都全,己知紅、緣機、遇奇的謂所些那
。君帝是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