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不要過來！”
光頭舉起鋼筋，色厲內荏地揮舞著，聲音己經變了調。
“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？！你敢動我，你出不去！外面還有人！你殺得完嗎？！”
景行停下了腳步。
光頭以為他怕了，趕緊繼續威脅：
“你現在跪下，我還能當什麼都沒發生！你好好配合，我讓你少受點罪！不然——”
“不然怎樣？”
景行打斷了他。
光頭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來。
景行看著他，說了一句讓他毛骨悚然的話：
“你說外面還有人。沒關係。”
他把鐵管換了一隻手，甩了甩上面的血。
“來多少，殺多少。”
光頭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。
他扔掉鋼筋，撲通一聲跪了下來。
“大哥！大哥我錯了！我不該動你！是外面的人讓我們乾的！是那個姓沈的給的錢！我們只是拿錢辦事啊大哥！”
他磕頭如搗蒜，額頭撞在水泥地上，砰砰作響。
“求求你饒我一命！我就是個幹活的！我上有老下有小——”
景行低頭看著他。
看了三秒。
然後輕輕地說了一句：
“明理院死了那麼多人，你有沒有聽過他們的求饒？”
光頭渾身一僵。
“你有沒有讓他們活？”
光頭的臉徹底白了。
他張著嘴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，想說什麼，卻發現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因為他說不出口。
他的手上，確實沾著人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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