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個平常的孩子,實在構不成大反派的條件。
後來這孩子慢慢長大,像極了地主家囂張霸道的大兒子,四目索性將這胡思亂想拋之腦後。
倒是林潭若有所思,帶著現代人的先知先覺。
會不會師爺無意間瞥到天機?石少堅就是茅山之光石堅的人劫,且沒能渡過去?
這樣一想也不是沒有可能,她之前還想過石少堅的身份不能公之於眾,是不是他的母親是妖怪?
不過這個想法很快被刷掉,憑石堅那嫉惡如仇寧殺錯不放過的性格,怎麼可能會和妖怪產生情愫。
至於邪門歪道,那就更不可能了。
師爺這做法也是人之常情,相較於一個陌生孩童,自然更心疼自己帶大的孩子,奈何天機不可洩露,這才用法激進。
不過好像適得其反,石堅心裡委屈抱怨,看著底下的師弟們個個備受寵愛,心裡大概也不太平衡。
所以才跟師父對著幹,硬要石少堅受籙,甚至百般寵愛。可骨子裡依舊對師父尊敬有加,沒有教高深的法術,稀有的奇珍異寶也沒給兒子。
矛盾的教育,養成了表裡不一的石少堅,再加上九叔命裡的低配版文才和秋生。
這仨簡直是火箭撞上導彈,一下帶走了兩位最具天賦的新秀,師爺這一脈徹底沒了指望。
聽完大師伯的故事,秋生和文才有些唏噓,但也沒多大感覺。
林潭心裡有點小激動,簡直樂開了花。老大石少堅卡在半道,自己暗地裡又超越一位,再多加把勁,保管東南西北四位師兄都得被她甩在身後。
哎喲喂,這大師姐的派頭不就回來了嗎?
美得很,美得很啊!
美得沒憋住,“噗呲”一聲在飯桌上笑出了聲,這一笑可把其餘三人嚇得不輕,齊刷刷投來見鬼似的目光。
被三道視線盯著,林潭這才回過神來。眼珠子向兩邊瞅瞅,收起變態般的笑容,裝模作樣的抹了把嘴巴,又摸了摸發燙的臉頰。
正襟危坐道:“那什麼…都別愣著啊,快吃菜,再不吃菜都涼了!”
三人將信將疑地重新動筷,卻時不時偷瞄林潭一眼,生怕她又突然變異。
飯後,林潭將家務交給花棉襖,還讓她帶著大美女熟悉事物。
自己則快速做完晚課,得知驚天秘聞後。她頓時信心爆棚,感覺競爭對手又少了一個。
哼著小曲蹦噠到供奉堂,來找師祖嘮嗑,卻發現大門緊閉。
林潭是誰?那可是茅山第一厚臉皮。眼珠子一轉,從院裡搬來太師椅,支起小茶几,泡上花果茶,擺上點心蜜餞。
“咳咳,”清了清嗓子開始敬孝心:“師祖,咱上次嘮哪了?”
“嗷,就那化學殭屍,哎喲我跟您們說那可太厲害了,什麼道法都不好使,我估摸著就算您幾位在場也得抓瞎…”
“那我能後退嗎?肯定不能啊!我右手匕首寒光閃閃,左手大刀虎虎生風,一匕首捅出十幾個大窟窿,更別說那刀法了……”
說到興起處,還故作深沉地感嘆抿了口茶,靠在椅背上,四十五度仰望天空,露出並不鋒利的下頜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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