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並肩走回道場,他們心知肚明,今天老王爺是不可能再來了,但他們也不敢貿然離開道場去搜尋。
唯恐它殺個回馬槍,再次被偷家。
四目思忖著,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角落裡的小阿哥,如果用他引誘說不定會成功。
烏士郎超絕感知力發作,立即張開雙臂擋在小阿哥身前。
尖聲道:“這不行,我們阿哥爺千金之軀,怎可做這麼危險的事吶?”
這話如同點燃了火藥桶,四目瞬間炸了,撩了撩袖子:“你們千金之軀了不起?搞個老殭屍出來禍害人間,明知道這東西兇險無比,還誆騙我師弟接手。
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,臺境那些大師就死得其所了?一群禍害!該你們倒黴!”
一休大師連忙上前攔在暴怒的四目前面,讓他冷靜冷靜,但也沒幫著烏士郎說話。
千鶴更是沉默不言的站在一旁,臉色鐵青。
哪知烏士郎被這一吼,直接掏出帕子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,委屈得彷彿天塌地陷。
“我們…我們也不想的啊!要是有別的法子,誰願意讓老主子薨逝還不得安息……”
“烏士郎…”小阿哥心疼得給烏士郎擦眼淚,總算露出點小孩子該有的恐慌。
烏士郎將他緊緊抱在懷裡,哭得更加悲切。
“我們…我們老主子這一脈從康熙爺那會兒就替朝廷鎮守邊疆,不說戰功赫赫,那也是保得一方安寧。臨了了還得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,我們找誰說理去……”
情緒激動下,竟抖落一段皇家密辛。
小阿哥這一脈,從先祖收復臺境開始就鎮守在此地,現在皇庭分裂,軍閥割據,本就混亂不堪,偏偏那些該死的老貴族還盡出餿主意!
按祖制,所有亡故的皇親國戚都必須把屍體運回京城交給皇帝查驗,防止假死之弊,可現在這兵荒馬亂的年頭,誰還管這些陳規陋習?
說穿了,不過是那些老貴族眼紅小阿哥這一脈的祖產,想趁機吞沒罷了。
第22章 誘餌
烏士郎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抽抽噎噎地控訴:“我們老主子…還沒落氣呢,他們就拉了棺材來…逼著要運屍回京,那陪葬之物……就…就羅列…這麼長…”他邊哭邊比劃清單的長度,彷彿那單子長得能拖到地面。
“還要我們貝勒爺親自護送回去,以後就扣在京城…再不能回來了……大中午的…一群人擠在床頭吵吵嚷嚷,把…把我們老主子生生給氣閉了眼……這些畜牲…只顧著清點安排陪葬品…連個頭…都不肯磕…”
老王爺竟是被活生生氣死!
他一生為朝廷殫精竭慮,守護邊疆,臨死之際得知皇庭已然覆滅,自己世代積累的祖產被京城那群如同禿鷲的老貴族盯上,繼承人將被強制扣押回京,如同人質。
彼時倭寇猖獗,海疆不寧,老王爺彌留之際仍憂心如焚,牽掛著他守護了一輩子的土地和百姓。
可家裡那群蛀蟲卻只想著卸磨殺驢,還是剝皮抽筋,敲骨吸髓的那種。
此情此景,讓他怎能安息?
老王爺死不瞑目!頭七之日,前來接應的官員迫不及待清點完他們覬覦已久的家產…陪葬品,並著手軟禁貝勒一家,準備押解返京。
就在這當口,滔天的怨氣與不甘徹底爆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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