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是比蔗姑懂事,話多點也無妨!若是這輩子滿腦子都是死心塌地纏著男人跑,才真真是費勁。
想到對林九那廝痴心不改的師妹,他的頭又痛了,比想起麻麻地還痛!
呷了口茶,相較之下,對九叔的怒火似乎也隨著熱茶消融幾分,目光掃視四周。
“你家那個去哪了?還有千鶴,莫非還想藏著掖著,不願見我?!”
四目連忙指向後堂,“哪能啊!我家那小子身體弱,法力又不高,被那老東西揍得現在還沒起得來,躺在床上呢!
千鶴在忙著幫那小阿哥找熔鑄棺材的匠人,不知道大師兄大駕光臨,我已經跟他說好了,鐵定乖乖的跟您回茅山!”
石堅冷哼一聲,重重放下茶盞:“他若真像你說的那般省心,也用不著跟我寫信!”
四目訕訕賠笑,“嗨~還是瞞不過您這雙利眼…”石堅也沒拆他的臺。
同樣的,他明知道還來,自然是想帶回那塊頑鐵,好好錘鍊一番,再這樣任他直下去,就要斷了。
目光又落在林潭身上,罕見的點點頭:“不錯,你這年紀能有如此修為,算是勤勉,平日修行未曾懈怠。”
林潭那是一點都不謙虛,挺直小身板,聲音清脆:“大師伯慧眼,弟子每天都有好好練功的,這是作為茅山弟子的本分!”
石堅眼中流露出讚許之色,這才像他們茅山的弟子,修行才根本。
這時,東師兄攙扶著南師兄挪進大廳,後面跟著一休大師,他正吃力地扶著家樂和青青跨過門檻。
秋生和林潭趕忙上前幫忙攙扶。
“大師伯!”東師兄和南師兄強打精神,向石堅行了個標準的道禮,面對這位威名赫赫的大師伯,兩人噤若寒蟬,目不斜視站得筆直。
石堅微微頷首,面對他們依舊是一張嚴肅的臉:“不錯,你們這次做的很不錯,沒辱沒我茅山威名。”
“弟子謹遵大師伯與師父教誨!正邪對立,搏鬥終生,永不退縮。”兩人齊聲應答。
石堅連連點頭,對這四個師侄,他頗為滿意,算是小輩中能撐起門面的。
一休大師上前一步,雙手合十,“阿彌陀佛,石道長威名,貧僧久仰,今日得見果然氣度非凡!”
石堅只略一頷首,“一休大師有禮,這幾年,還得多謝大師對我這不成器的師弟多有包容。”
“不敢不敢,不過是相互辯經論道罷了!”一休大師謙遜道。
四目在那擠眉弄眼,那小表情相當嘚瑟,看向一休得意的眼神,像極了孃家來撐腰的小媳婦。
一休大師別開臉都不想看他。
接下來,一休大師又向石堅介紹自己的徒弟青青,石堅也禮節性地誇讚幾句,拋開四目這條關係不說,她還曾救過東師兄,他向來公私分明。
目光掃過眾人,表情始終波瀾不驚,直到看見後面縮著的苦命娃兒家樂,油光發亮的香腸嘴,渾身纏滿繃帶,一條腿還用木板固定。
“大西伯…”家樂口齒不清的含糊道。
這慘狀差點讓他那張萬年不變的冷臉破功。偏偏四目還在一旁吹噓自家徒弟,又學會了什麼術法啊,跟著趕了多少趟屍啊……
若不是石堅伸手打斷,他怕是家樂從小到大的英勇事蹟都抖落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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