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轉過頭,那雙狐媚眼瞪得溜圓,彷彿聽到了這世上最荒謬的話:“你說什麼?!”
“捏腿,聽不懂?”葉天賜挑了挑眉,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吩咐一個丫鬟。
“我可是第三步大能!”花戲的聲音都高了數度,那張絕美的臉龐上寫滿了難以置信。
“然後呢?”
葉天賜冷笑一聲,那雙深邃的黑瞳中閃過一抹諷刺的光芒,“第三步大能還不是要乖乖給我捏腿?”
花戲氣急了,那張傾城絕世的狐媚臉龐扭曲得不成樣子。
她胸前的飽滿因憤怒而劇烈起伏,攥緊的拳頭捏得指節都在泛白。
自己可是堂堂第三步頂尖強者!
曾經威震妖域、讓無數生靈聞風喪膽的妖神花戲!
如今竟然要給一個陽實境的臭小子捏腿?
這要是傳出去,她花戲的臉面還要不要了?
可一想到方才被奴印控制時那種毫無反抗之力的屈辱感,她心中又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。
打又打不得,罵又罵不過。
花戲咬了咬紅唇,終究還是壓下了心中的怒火。
她扭動著那水蛇般纖細柔軟的腰肢,不情不願地走到葉天賜面前,蹲下身子,伸出那雙欺霜賽雪的玉手,開始給葉天賜捏起腿來。
“哼。”
花戲一邊捏一邊別過頭去,那張絕美的側臉上滿是不甘與委屈。
葉天賜靠在椅背上,閉著眼睛,享受著這位第三步妖神難得的服侍。
花戲的手法雖然生疏,但那雙玉手溫軟細膩,捏在腿上倒也別有一番滋味。
他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享受的笑容。
花戲看到葉天賜那副得意的模樣,心中更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她堂堂妖神,什麼時候做過這種伺候人的活?
可偏偏又拿這個臭小子沒辦法,只能咬著銀牙,強忍著心中的屈辱,一下一下地替他捏著腿。
夜風輕拂,月光如水。
摘星樓上,黑袍青年愜意地靠在椅背上,而那位曾經叱吒風雲的妖神,卻只能屈辱地跪在他腳邊,做著下人才會做的事。
花戲每捏一下,都在心中暗暗發誓:等哪天解了這該死的奴印,一定要將這個臭小子千刀萬剮!
就在這時——
一道白色遁光劃破夜空,落在了摘星樓上。
。影的塵出麗清那雪聽江了出,去散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