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域外。”
神秘女子淡淡吐出兩個字，語氣平靜得就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域外？”
葉天賜再次一怔。
這兩個字，對他而言非常陌生，並不知曉是一處什麼地方。
“多久？”葉天賜追問道。
神秘女子微微偏過頭，望向蒼穹盡頭那無盡的虛空，那雙冰冷的眼眸中，罕見地閃過一絲幽深的光芒。
“少則幾日。”
她頓了頓，語氣依舊平靜如水，“多則千年，不確定。”
葉天賜默然。
少則幾日，多則千年。
這個回答，和沒回答也差不了多少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忽然又問道：“月姐姐也要跟您走？”
神秘女子淡淡點頭：“他們幾個，都要跟我走。”
葉天賜的眉頭頓時緊緊皺了起來，臉色變得有些發苦。
全都要走？
“怎麼？你怕了？”
似乎是看出了葉天賜的顧慮，神秘女子忽然偏過頭，那雙冰冷的眼眸淡淡地掃了葉天賜一眼。
“有點。”
葉天賜撇了撇嘴，沒有硬撐，而是很坦然地承認了。
神秘女子輕哼一聲，語氣中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揶揄：“我還以為你會回答不怕。倒是誠實。”
葉天賜尷尬一笑，抬手摸了摸鼻子，訕訕道：“前輩，我怎麼能不怕呢？”
“這段時間我行事如此放縱，還不都是您和囚天塔給的底氣？”
“沒有您和塔內幾位前輩護道，我哪敢如此囂張？現在您要把囚天塔帶走，我這心裡，可不慌慌的唄。”
這番話說的情真意切，沒有半點虛假。
他葉天賜雖然天賦逆天，戰力超群，但那是建立在有強大靠山的基礎上。
若是沒有囚天塔護道，他行事斷然不敢如此放肆。
神秘女子聽著葉天賜這番話，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冷臉龐上，竟然罕見地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古怪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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