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的不說,單說花戲。
有花戲在,休說他許青只是區區一個主宗長老的弟子,就算他是這小羅天界的天王老子親自駕臨,葉天賜也絕對不會將其放在眼裡。
大不了,將事情徹底鬧大!
大不了,滅了陰陽聖宗!
想到這,葉天賜冷笑一聲。
他非但不會退讓,相反,在此刻葉天賜的心中,反而極其大膽地冒出了另外一個念頭。
他想趁此機會,好好地摸一摸鳳儀和鳳曦的底細。
方才那令狐長老帶著許青從高空降臨之時,那股屬於主宗強者的浩瀚威壓,瞬間便籠罩了整個迎仙島。
那一瞬間,大殿兩側原本坐著的各分宗的長老們,幾乎全都是面露敬畏之色,齊刷刷地站起身來躬身相迎。
唯獨鳳儀和鳳曦這兩姐妹,自始至終都安安靜靜地坐在合歡宗的席位上。
鳳儀甚至還在慵懶地把玩著那隻白玉酒樽,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,而鳳曦也只是端莊地坐著,眼神平靜地與那令狐長老對視,毫無半點旁人身上的諂媚與敬畏。
在分宗所有長老之中,鳳儀和鳳曦兩姐妹在外人看來修為幾乎是最弱的存在,只有登天境初期。
可偏偏,就是這兩個修為看似最弱,卻表現出了對主宗長老最徹底的無視。
她們兩個,顯然是壓根就沒將這姓令狐的放在眼裡的。
葉天賜眸光微閃,在心中暗自思量。
鳳儀一邊表現出對主宗長老的不屑,一邊卻又私底下傳音讓自己藏拙退讓,這前後矛盾的舉動,有些耐人尋味。
“不過,現在還不是掀桌子的時候,裝,還是要裝一裝的。”
心裡這樣想著,葉天賜臉上的神色卻是在剎那間變得無比自然,沒有流露出半點異樣。
他緩緩轉過頭,隔空傳音道:
“是,師尊!弟子明白,弟子定然不會讓師尊為難。”
那聲音中,帶著幾分對長輩的恭順與對局勢的無可奈何,聽起來沒有半點破綻。
鳳儀見狀,美眸中閃過一抹滿意之色,重新慵懶地靠回了椅背上,繼續自顧自地抿著玉杯中的美酒。
此時,擂臺廢墟之上。
那自高空一步步走下的黑白道袍青年許青,終於穩穩地落在了地面上。
“踏。”
一聲輕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