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甲女子被葉天賜這一番大義凜然的話語堵得語塞。
臉龐因為惱羞成怒而憋得通紅。
她有些氣急敗壞地揮了揮手中的斬馬刀,大聲辯解道:
“本將軍只是晚來半日!才不是為了貪圖什麼所謂的戰功!
若非我軍中斥候在路上耽擱了片刻,這波獸潮,本將軍早就帶人將它們徹底踏平了!”
“你可倒好......這滿地的妖丹,都被你這小子搶了去!”
葉天賜不屑地冷笑了一聲,搖了搖頭道:
“閣下未免太高估自己了。這獸潮之中,可是有數只十二階的撼天神象,還有成百上千的十階、十一階高階妖獸。
這等規模的衝鋒,並非人人都能撐得過的。就憑你身後這幾千鐵騎,若是正面迎上,怕是連塞牙縫都不夠。”
銀甲女子聽到這裡,那一雙英氣十足的美眸瞬間瞪大。
她猛地一拉韁繩,座下的戰馬發出一聲長鳴,前蹄高高揚起。
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!”
女子咬牙切齒地盯著葉天賜,聲音中充滿了屈辱與憤怒:
“難不成,你是在說本將軍堂堂登天中期,不如你區區一個登天初期嗎?!”
葉天賜攤了攤手,神色自若地吐出幾個字:
“就是這麼個意思。”
“你好大的膽子!”
女子氣極反笑。
她猛地翻身下馬,那一身沉重的亮銀鎧甲在落地時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。
她將手中的斬馬刀重重地往地上一插,直震得方圓數丈的地面寸寸開裂。
“有種的,和本將軍比試一番!”
“好啊。”
葉天賜應戰得異常乾脆。
他輕蔑地掃了女子一眼,那深邃的黑瞳中閃爍著淡淡的暗金色流光。
對於這種在軍中驕縱慣了、沒經歷過生死磨礪的所謂天驕將軍,他有的是手段治對方。
周圍原本嚴陣以待的數千赤凰軍將士,一聽自家將軍要與這清秀青年比武,頓時也是爆發出一陣海嘯般的歡呼雀躍聲。
“將軍威武!”
“給這小子一點顏色看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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