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1年2月。
高陽睜開眼,從許大茂的床上起來。
“高陽,你醒啦?快起來刷牙,我現在就去給你做點心。”
婁曉娥端著托盤,坐在旁邊,屋裡頭很暖和,她穿著短褲,所以可以清楚的看到,她膝蓋上的傷痕。
高陽很心疼,“對不起啊,嫂子。剛剛我不該採取那樣彆扭的姿態。”
婁曉娥撲哧一笑,“別鬧了,是我逼你的,又不是你硬要。他們在前院開大會呢,趕緊的.....”
她瞥了一眼托盤,上頭是一把牙刷,已經蘸上了牙粉。旁邊是一杯溫水,然後還有一個小盆,一條幹淨的熱毛巾。
高陽今年二十歲,大眼睛,高鼻樑,他有特長,以至於讓已為人妻的婁曉娥,愛不釋手,以至於她經常像一隻喜歡舔舐腳掌的貓。
“嫂子,謝謝你的款待,你發燒的事情,就不用告訴大茂兄弟了吧?”
高陽跟婁曉娥相愛,已經一年了。他是一年前穿越來的,是身體和靈魂一起穿越,身份是從南方過來,頂母親的崗,父親是烈士,進四合院的第一天就遇到了許大茂迎娶婁曉娥。
當晚,他的系統突然提示,許大茂不行,讓他前往許家調查婁曉娥。
一切發生的合情合理,是的,高陽抽查過婁曉娥,系統給他獎勵了【白銀腰子】【推拿術】【一萬立方米的儲物空間】【婦科精通】【十牛之力】....
從那時候開始,高陽才算真正的立足四合院,紮根於資本家的肥沃土壤之中。
他的系統是讀書就能變強,還會隨時監測周圍的可截胡物件。
囊婁曉娥這個事兒,讓高陽很滿意!為什麼呢?
因為婁曉娥資本家女小姐的身份,就是典型的黑五類,是高陽這種根正苗紅的種最不可能娶妻的物件。系統安排高陽捅婁子,又完美的保護了他的身份。
而且,最關鍵的地方在於,婁曉娥對此樂此不疲。
高陽住在後院,他的房子是一個跨院,經過聾老太的家門口後,有個獨立的跨院,跨院臥房的牆挨著許大茂家的臥房,裡面有一條地道,可以直達這邊。而且這地道,只有婁曉娥能夠看到且透過,在其他人眼裡,那就是一面普通的牆。
他們保持這種正當關係,整整一年。許大茂是放映員,常年下鄉放映,並且把高陽當成了兄弟,所以婁曉娥生病,發燒什麼的,都會請高陽來針灸。
高陽坐起來,套上了衣服,穿上大衣,“我就不在這裡吃了,大會似乎要結束了。”
說著,高陽起床在婁曉娥的伺候下洗刷完畢。現在的婁曉娥,學會了做飯,八爪魚,三菜一湯,甚至是擰毛巾。可惜了,許大茂這輩子都享受不到婁曉娥這溫婉的一面。
高陽拉開了臥房的衣櫃,婁曉娥說道,“哎,你急什麼呢?這個你拿著。”她從床底下,拉出了一個箱子,拿出了一根小黃魚,還有三百塊現金。三十張小黃魚,塞到了高陽的手中。
這讓高陽拿也不是,不拿也不是。主要是這種行為,總讓高陽覺得自己是出來賣的。但是.....
婁曉娥硬是往高陽的手裡頭塞,“拿著吧,我家又不差錢。用完了,我找我爸要。娶媳婦不用錢啊?趕緊的,免得讓媒婆等久了不好。改天於莉嫁進來,我可不介意大被同眠哦。”
這資本家的小姐,就是這麼的開放。想常人所不能想,做常人所不能坐。就連睡覺都特別主動。
看著挪開衣櫃,鑽進了在櫃子底下的洞口,婁曉娥把櫃子挪回去後,她接著哈了口氣,咯咯直笑,“真是孩子氣啊。”
除了是婁曉娥的偷情物件,高陽還是軋鋼廠一名大夫,他是中專畢業的醫學生。在醫務科,他領著每個月56.78元的四級醫生的工資。
不過並不是那種苦哈哈的大夫,因為他有推拿術且精通婦科,加上人又聰明,還有額外的收入,該收的外快,他是一分不少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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