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天這事兒太他媽丟人了,丟人丟到姥姥家。被窩裡那點事,讓全院人堵了個正著,還是拿著秦淮茹的肚兜在.....他現在想起來臉上都火燒火燎。
“那個高大夫,你是文化人,明事理。”傻柱吭哧了半天,終於開口,“今天下午......我。我那是一時糊塗,真的,我就是撿的,我也不知道怎麼就......”他實在說不下去,用力抹了把臉。
“傻柱,這事兒吧......”高陽語氣平淡,聽不出什麼情緒。
“我知道我知道!”傻柱急忙打斷,往前湊了半步,壓低聲音,“我就是想求您個事兒。明兒晚上開大會,許大茂那孫子肯定往死裡踩我。還有閻老西,他家剛吃了虧,肯定也想拿我找補。院裡......院裡也就您說話,還有點分量,讀書多,講道理。您能不能......到時候稍微說兩句公道話?別讓他們把我往‘流氓’那路上逼。我。我就是......唉!”
傻柱說到最後,腦袋耷拉下去,沒了平時半點精氣神。
高陽看著他,心想,傻是有傻的好處,起碼直來直去,知道自己現在最怕什麼,求人也求得直接。比起許大茂那種拐彎抹角要把人往死裡整的,傻柱這點心思幾乎寫在臉上。
“傻柱,”高陽緩緩開口,“這事的關鍵,在於那肚兜是不是你主動偷的,還有你對秦淮茹到底有沒有不該有的心思。大會上,肯定繞不開這兩點。”
傻柱臉一白:“我沒有!我真就是撿的!我對秦姐那是同情,是幫忙!”可他這話說得自己都有點虛,聲音越來越小。
高陽不置可否,只是說:“明天會上,看情況吧。我是覺得,院裡最近事兒太多,一件接一件,不好。”
他沒答應,也沒拒絕。
傻柱聽了,卻像是抓到根救命稻草。沒直接拒絕,那就是有戲!高陽這人雖然跟許大茂走得近,但辦事好像確實沒那麼偏。
“謝謝,謝謝您高大夫!有您這句話就行!那那我先回了,不打擾您休息。”傻柱連連點頭,彎著腰退了出去,輕輕帶上了院門。
高陽重新閂好門,走回屋裡。炕還留著餘溫,他躺上去,雙手枕在腦後。
許大茂要往死裡整傻柱,傻柱求他鬆鬆手。兩邊都找了上來。
他誰也不會真幫,反正他明天壓根就沒有參加的準備。
閻家。許大茂。傻柱,讓他們互相咬去吧。
他的心思,得放在後天接於莉這件事上。
那才是實實在在,能抓在手裡的。而且,一旦閻家沒有了於莉,將來那個母老虎武冬梅,能鎮壓閻家一輩子的吧?
其實,四合院幾個人,要說心臟的,還得是閻阜貴,現在好了,他有人收拾了。
....
七點,高陽背上挎包,把果乾掛在了最顯眼的位置之後,就去上班,門都沒有鎖。
尋思著還鎖個屁,要是鎖了,那些自願服用黃麴黴素的人,豈不是沒機會中毒了嗎?
“今晚的全院大會,肯定很理解,傻柱和許大茂又槓上了。”
“高大夫早啊。”
“早!”
高陽伸手跟那些主動打招呼的人,打起了招呼。
別看這四合院養老團對高陽不怎麼友善。但是院裡人,不傻,誰沒個頭疼腦熱需要大夫檢視?
這年代,最不好得罪的應該就是醫生了。








